第9章 恶虎食人
觉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痛快,像有一团火从脚底烧到顶,把五脏六腑都烧得通透,从脊椎一路爽到天灵盖。
事实上,哪怕此刻只是回忆起那个场面,都使得曲非直的再次重振雄风,直挺挺地戳到了姜子芸的脸颊上。
姜子芸正低舔着他囊袋上最后一点肠,忽然被那根滚烫的拍在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那对美眸亮得像点了灯。
她以为是自己舔硬了他,整张脸都绽放出一种被认可般的快活,。
“又硬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急不可耐地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了几圈,尝到清的味道后更加卖力。
她的技在这三个月里被曲非直调教得极为娴熟,已经能做到喉而不引起呕,咽喉处的软像一只极紧的环,箍着一松一紧地蠕动,那种感觉和在她后里截然不同,却同样令腰眼发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那场事后清理要热烈得多,舌裹着茎身来回扫动,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吞到喉才退出来,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声,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自己腿间在方才已经被震动铜球玩得肿胀不堪的蒂上飞快地揉按。
曲非直的手进她的发间,指腹贴着她的皮轻轻按了按,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那一幕。
厉龙君从空中坠落,腰间被光切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落在冰面上的时候还仰着看了天,那种把对手彻底打垮、踩在脚下的感觉,那种把一个毕生修行的成果在瞬间碾碎的快感,那种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失去反抗能力时的满足,比任何欲都来得猛烈。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想把这种感觉再体验一次。
不,不是一次。
是很多次。
“要了!”
曲非直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腹,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处,撞击食道的感觉又紧又热,姜子芸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廓,随他抽送的动作一突一突的。
“噗呲、噗呲——”
再次涌而出,一接一地,量大得惊。
姜子芸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拼命地吞咽,可那滚烫浓稠的体实在太多太急,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另一部分竟然从她的鼻孔里倒出来,白浊的体糊满了她的嘴唇和下,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和额上。
她不得不挣脱曲非直的手掌把还在的从中拔出。
一离开她的嘴唇,剩余的便直接在她的脸上,浓稠的白浊铺满了她整张脸,从额到下,从鼻梁到脸颊,连睫毛上都挂着几滴,额前的发丝也被黏稠的体粘连到一起,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姜子芸闭着眼,整张脸泡在里,却露出一个极满足的笑容。
她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被浓郁的男气味完全包裹的感觉,那种从里到外都被曲非直的气息浸透的感觉,像一母兽被雄兽标记了领地,让她从皮到脚趾都泛着酥麻。
等着那阵过去后她才慢慢睁开眼,睫毛上挂着几滴白浊,眨一下便糊成一片。
抬起手想擦,可想了想又放下,反而用手指把脸上的一点点刮下来,送到嘴边舔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着的那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指腹按上那颗还没消退的肿胀蒂,只揉了几下,整个便猛地一抖,腰腹向上弓起,竟然就这样再次登上了高。
大量的水从她腿间涌而出,浸透了被褥,甚至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过了三个月,曲非直总算没有那么屑了。
起码不会穿起裤子就走,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滑下去,掌心贴着她高后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从她的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揉了几下,姜子芸被他揉得发出一串极轻极软的鼻音,像猫被挠到耳后。
姜子芸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两条手臂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脚趾踩在他的小腿上,时不时动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
两就这么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曲非直开:“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就不能再多留几天吗?”姜子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可眼里那点认真瞒不过曲非直的眼睛。
“留几天做什么?”他问。
“也是,留几天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可她的手却从他背后绕过来,十指在他后腰上扣,攥得紧紧的,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闷声道:“行吧行吧,你走吧。”
曲非直低看着她发顶那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黑发,伸手替她拨开额

都来得痛快,像有一团火从脚底烧到
顶,把五脏六腑都烧得通透,从脊椎一路爽到天灵盖。 
再次重振雄风,直挺挺地戳到了姜子芸的脸颊上。
,忽然被那根滚烫的
技在这三个月里被曲非直调教得极为娴熟,已经能做到
喉而不引起
呕,咽喉处的软
在她后
里截然不同,却同样令
腰眼发麻。
蒂上飞快地揉按。
切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落在冰面上的时候还仰着
涌而出,一
接一
往下淌,另一部分竟然从她的鼻孔里倒
气味完全包裹的感觉,那种从里到外都被曲非直的气息浸透的感觉,像一
。
水从她腿间
扣,攥得紧紧的,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闷声道:“行吧行吧,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