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七爷当众念完最后一遍价、把铺子盘给雪魅
一圈上挂着一线水,慢慢往下坠,坠到半空断了,落在她自己脚边那卷里裤上,把那团布洇出一小块色。
她的脊背还是直的。
画像上那双眼睛朝下看,她跪在画像底下,什么也没遮。
殿门那一线缝里,影一个接一个进来,走得很轻。
疤脸走在最前,白面使者跟在侧面,第三个进门的时候肩膀在门扇上擦了一下,就是前夜那个膀大腰圆的使者,一张黑脸,两只手垂在身侧,指粗得像四根短棍,一路进来没抬眼看;韩非走在最后,怀里抱着那本册子,手里拈着一支细笔。
四个进了殿,也不见礼,径直走到供桌前站定。
『宗主。』韩非开,声音平得像在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白里那一句话,宗主当着说过,说宗门的事宗门自己料理。』
『那一句本宗说过。』云韵伏在供桌上,没有回,先把他的话截住,『今夜这一句,本宗自己说,不必你问。』
她把那气压稳,还是宗主的腔,一个字是一个字:
『本宗自己来的,门本宗自己推的,衣本宗自己解的,腿本宗自己张的。三个怎么用,本宗点:先来一个进前,再换一个进后,最后三处一起开。地方就这张供桌,谁也不许挪。后那一处今夜也归你们,本宗自己会塌腰。只有一样,本宗这一身白裙明一早要穿上殿,不许在裙面上留印子。』
韩非把册子摊开,笔尖落在纸上。
『宗主这一条,记下来。』
『记。』云韵答完,把腰又往下压了半分,把两边腿分得更开,分到那两片唇往外翻。
她跪在供桌前,脊背直着,抬着,敞着,说完这些就没有再开。
后三个解腰带的动静很轻,只有铜扣磕在一起的两三声。
疤脸走过去,一只手掐住她的腰。
那一根整根捅进去的时候,供桌被顶得往前挪了半寸,桌上那碟朱砂晃了一下,红砂泼出来一线。
云韵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桌沿上抓了一把,喉咙里那一声没敢放出来,全被她咬回牙关里,只剩一小截从鼻孔里漏出来。
『唔。』
那一根在她里一寸一寸往里钉,钉到根,那一圈被撑开、绷得发白,边缘那点浅红翻出来一遭,贴着柱身一缩一张。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里那道水一线一线往外挤,顺着柱身流下去,流到两个合的那一处,绞成黏亮的一圈。
疤脸把腰压到底,停在那里不动,让她自己在那里含着,含到自己绞了两下。
『宗主这一处,白里夹了一整天。』疤脸在她身后把腰压下去,整根顶到底,『站着说话的时候,是怎么夹住的。』
『白里……嗯。』她答,那半个音从齿缝里出来,她自己咬住,咬完了把话续上,『白里是宗主的,夜里归你们。』
『白里阶下站着谁。』
『本宗白里批的是抚恤。』她把话答得又快又硬,硬到像拿宗门的印往脸上按了一下,『名册上那三个死了的,每户二十两。你要问的,本宗这里没有。』
(一根顶在里,他偏要提那两个字。本宗的缩了一下,他摸得着。)
(缩吧。缩给他摸。本宗这具身子早就学会白天的事夜里认。)
白面使者绕到供桌侧面,一手扶着柱根,把那一根送到她唇边,上那点亮水在月光底下一闪。
云韵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供桌上那方印,最后自己张开嘴,一把那根含进去,一路吞到根。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外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她含着的时候鼻子里漏出一截长长的闷音,顺着桌沿往下传,传得桌脚那层灰簌簌落下一点;喉咙那一圈一收一放,绞得柱身在她舌根上跳了两回。
她含着那根,手也没闲着。
供桌角上压着白里那一叠善后名册,还有三份没批的文书。
她伸手把最上面那一份拽过来,摊在桌沿上,另一只手从印盒旁边把细笔拈起来,蘸了墨,在纸上落下一行字。
她写得慢,一笔一笔,写得极稳。
月光明晃晃地照着那一行字。
『抚恤的数目,本宗批了……嗯。』她把那一笔收住,那半个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她咽回去才接着往下说,『每户二十两,从库里出。名册上那三个死了的,按门规再添一份。齁嗯……剩下八户有伤,按伤重轻各添三到五两。』
『宗主一边含着一根,一边给宗门批钱。』白面使者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地往里送,『这份折子明递上去,谁会知道它是这么批的。』
『没会知道。』她含着那根,含混地说,『本宗明穿白裙、扣到最上一颗,站到殿上去念。』

上挂着一线水,慢慢往下坠,坠到半空断了,落在她自己脚边那卷里裤上,把那团布洇出一小块
色。
影一个接一个进来,走得很轻。
,白面使者跟在侧面,第三个进门的时候肩膀在门扇上擦了一下,就是前夜那个膀大腰圆的使者,一张黑脸,两只手垂在身侧,指
,声音平得像在念一段抄久了的经文,『白
里那一句话,宗主当着
唇往外翻。
抬着,
敞着,说完这些就没有再开
合的那一处,绞成黏亮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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