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七爷当众念完最后一遍价、把铺子盘给雪魅
『念的时候,这一处还夹着东西呢。』
『夹着也是宗主的……唔。』她答完这一句,自己把腰往下沉了沉,把后那一根吞得更,喉咙里那声闷音滚了半圈,滚成一截短音,被她自己咽回去。
『夹着东西念折子,折子上的数目会不会报错。』
『错不了。』她含着那根含混地答,『本宗报的数是本宗自己的,跟他们本宗几回没关系。噢、嗯。』那一声比方才长,她自己咬断了半截,咬完把最后一句补上,『你要是不放心,明在殿上听着。』
韩非站在侧面,把册子摊在手臂上,写了一行:『云岚宗宗主云韵。今戌时三刻,自己推开殿门,自己解衣,自己跪好。用印一份。』
『你写上“用印”。』云韵把笔搁下,抬起手,把印盒里的印取出来,在朱砂上按了三下,按匀了,端端正正压在那一行签名的后。
她的手很稳,印按得正,印文四角一丝不歪,『印是今按的,笔画是本宗自己的。』
她把印搁回盒里,随即被后那一记顶得往前一冲,额磕在桌沿上。她没出声,只把两只手重新撑回去。
疤脸退出来的时候,把腰上的汗在桌沿上抹了一把,绕到供桌这一,把她从桌上拉起来半分,让她跪直了上身,两只手掐住她那两瓣往两边掰。
白面使者从后接上,先抵在她后那一道子上,抵着不动,抵到她那一圈自己松了一线,才往里进。
那一处被撑开的时候先是紧了一紧,那圈褶子被撑得平了、泛出一层薄薄的白,随即一寸一寸把那根整根含住。
云韵的脊背绷成一条线,两只手在桌沿上抓紧,指抠进木纹理里,喉咙里那一截气音一段一段往外漏,漏出来的全是闷在鼻腔里的短音。
『报。』韩非道,『报你这一处是什么。』
『本宗这一处。』她答了半句,自己咬断,隔了一息才把那句报完,『是魂殿的。齁。』
『宗主这一身呢。』
『这一身也是魂殿的……嗯。』她说,『本宗今天自己走进来,明自己走出去,白里还坐回宗主那个位子上去。齁。』
『宗主这一张嘴刚才含的是谁的东西。』
『……你们三个的。』她说,答完自己把牙关合上,合得腮边起了两道线。
白面使者先从她后里退出来,绕到前去,把搭在供桌边上的那条丝巾拎了起来。
云韵的眼睛跟着那条丝巾走,看着它被捏在手里,没有开拦。
白面使者把丝巾对折了一回,捏成一团,送到她唇边;她看了一眼,自己把嘴张开半寸,等把那团丝塞进来,塞到一半,她自己咬住剩下的半截,把那条丝巾的一角含在齿间。
丝巾上还有她白里用的那一点香,湿气一上来,舌尝到的只有布纹和咸味。
韩非看了一下,在册子上又写了一行:『宗主自备的丝巾,自己咬住。』
『外有在。』白面使者低下,声音压得极轻,贴着供桌的桌沿说话,『宗主自己也知道。今夜这一殿的声,可不许漏出去半分。』
云韵咬着丝巾,眼睛从睫下抬起来看他一眼。她把下往下压了压,算是应了。
(外面那片石地上坐着。方才进门的时候,本宗看见过那一有影子。本宗不知道是谁,也不必知道是谁。)
(这一殿的声,本宗自己压得住。这三年里本宗压下来的东西,比今夜这些多得多。)
疤脸绕到桌里侧,把她两条腿往上提,提到她半边身子离了地,整个架在供桌前和他之间,扶着柱身从正面重新钉进去;白面使者绕回她背后,掰开那两瓣,从后里再顶进来。
她两只手抓不住桌沿,只能把两只手往前伸,抓住供桌底下那一条横撑。
横撑被她抓得吱吱响,供桌上的名册一页一页往下滑。
那张着,水一线一线往下滴,滴在青砖上,滴出一小片色。
她小腹上那枚印,就在这时候亮了。
先是一线极淡的暗红,从肚脐底下往上顶;再往后,那一线褪了颜色,亮起来。
月光从殿门那一线缝里斜进来,正落在她的小腹上,那枚印在月光底下隐隐发亮,从皮底下透出来,一圈一圈纹路清晰得能看见,贴着那一层薄薄的汗光,一路亮到她腰后。
那亮不是灯火那种亮,是从里往外顶的,把周围那一小片皮映得比别处白一线。
三个的手还在她身上。
她没有去按。
那年对镜的那一夜,她也是这样亮过的。
那一夜她站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铜镜,一只手按着那枚印,按到自己手上出汗,才把衣领一颗一颗扣回去。
今夜她不按了。
她跪在供桌前,脊背直着,小腹上那枚印在月光里亮着
那一根吞得更
,喉咙里那声闷音滚了半圈,滚成一截短音,被她自己咽回去。
本宗几回没关系。噢、嗯。』那一声比方才长,她自己咬断了半截,咬完把最后一句补上,『你要是不放心,明
在殿上听着。』
往两边掰。 
那一道
子上,抵着不动,抵到她那一圈
自己松了一线,才往里进。
捏在手里,没有开
往下压了压,算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