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乡!音!!
贺山缘最常用的叫法。
而贺山缘依旧叫她“男仔”。
一个老嘢。
一个男仔。
饭后,两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胡吹了一通。
待碗筷洗好,贺山缘便像往常一样在地上铺开褥子,准备睡觉。
夜色渐。
西居巷也渐渐安静下来。
……
到了半夜,贺山缘忽然从睡梦中醒来。
一熟悉的胀痛与难受正从下身不断传来,裤裆里也早已高高撑起一顶帐篷。
“靠……”
他紧紧皱起眉,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老弟前几白天不是才安抚过吗?’
‘怎么又来了?’
贺山缘稍微等了一会,试图看看这反应会不会自行消退。
可随着时间过去,胀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无奈地转望向木榻。
少背对着他侧躺在那里,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睡得很熟。
贺山缘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先整理好身上衣物,再以极慢的动作拉开木门,侧身钻了出去,随后又把门一点一点地合上。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可木榻上的少早已睁开了双眼。
以她的修为,贺山缘起身时那点细微灵力波动,根本不可能瞒过她的感知。
经过这些子相处,她倒不认为贺山缘半夜出去是想对自己做什么。
可正因如此,心里反而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个家伙大半夜跑出去什么?’
少从床上无声坐起,赤着双足落到地面。
片刻之后,她也悄然离开出租屋。
少有意隐藏气息以后,别说只有筑基五层的贺山缘,即便修为高出许多的修士,也未必能够轻易察觉她的跟随。
她远远看见贺山缘走到出租屋旁边的转角,先是鬼鬼祟祟地往左右望了两眼,确认四下无以后,才钻进一条更加昏暗的窄巷。
少跟到转角后,没有直接走出去,只从墙边探出半张脸,静静观察着他的举动。
紧接着,她便看见贺山缘拉开裤,把那根早已高高挺起的“老弟”掏了出来。
少双眼微微睁大。
她几乎本能地想把脑袋缩回去,转身返回出租屋。
可强烈的好奇却又让她停了下来。
‘这就是男的那话儿?’
‘原来……有这么大的吗?’
少下意识低看了一眼自己下体,又重新看向暗巷里的贺山缘。
‘这东西真的能够进去?’
她虽然未经事,但在宗门修行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男之事不可能完全一无所知。
以前还曾听某位修私下说过,男那话儿若是用得好,真能让修舒服得像飞上云端一样。
少原本只是偷看。
看着看着,脸上的神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仿佛正在研究某种从未见过的奇异法器。
若让贺山缘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恐怕也只能感叹一句——
果然他妈的是个天才,什么东西都能研究。
暗巷之中,贺山缘已经握住“老弟”,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少看了一会,终于明白他在做什么。
‘哦……’
‘原来这就是打手枪。’
‘文雅一点,好像叫自慰?’
弄清楚以后,那好奇也随之淡去。
少没有继续看下去,悄无声息地退回出租屋,重新躺到木榻上。
另一边,贺山缘只想尽快解决问题,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快要撸出残影。
良久以后,“老弟”终于完成出货,逐渐安稳下来。
“呼……”
贺山缘长长吐出一气,整理好衣物,又对自己施展了一次净身术。
他不放心地抬起手闻了一下。
确认没有留下奇怪气味以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出租屋。
贺山缘把木门慢慢关好。
可才刚一转过身体,黑暗中便忽然响起了少的声音:
“老嘢,咁耐嘅?你系咪喺出边打飞机?”
(老东西,怎么这么久?你是不是在外面打手枪?)
贺山缘吓得浑身一抖,险些直接撞到身后的木门。
他像一台生锈的机关傀儡般,一点一点转过脑袋。
只见少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抱着双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若换成刚刚相识的时候,被她发现这种事,贺山缘恐怕还真会尴尬得想找
”。
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胡吹了一通。
。
熟悉的胀痛与难受正从下身不断传来,裤裆里也早已高高撑起一顶帐篷。
白天不是才安抚过吗?’
背对着他侧躺在那里,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睡得很熟。
什么?’
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仿佛正在研究某种从未见过的奇异法器。
气,整理好衣物,又对自己施展了一次净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