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林白嘴里，两根手指推到舌根：『舔净。』

林白的舌从底下卷上来，舌面贴着指腹往上刮，刮过指缝，把白浊卷进嘴里。

嘴唇含到指关节，喉咙里咕咚一声。

千夏把手指抽出来，指上亮着一层水，从指尖拉出一条亮丝，丝断在半空，落进水里。

林白咽了一，舌根底下发咸。

水在林白肚子前晃了一圈。

露在水面上，柱身挂着水珠，紫红，马眼渗出水来。

水波撞在柱身上，撞得它晃了一下，拍出一声水响。

两只手抠在台阶的砖沿上，指节顶得发白。

膝盖在水底下并了一下，又分开。

水野别开脸，颈子上的筋拉出来。脸又慢慢转回来，转到一半停住，喉咙动了一下，再转，眼睛落回林白身上。

千夏凑到水野耳朵边，一手搭在水野肩上，声音压成一条气：『他进去的，都在我们身体里。他敢说出去，这些就是证据。』

水野的耳根红了，红顺着颈子往下走，走到肩带压出来的那道浅晒痕。

『老师。』知佳说，慢悠悠的，尾音往上挑，『你的手在抖。』

『真的在抖。』美咲说，舌尖在腮里顶了一下。

水野低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挂着水，抖得水珠一颗一颗掉进池子。

手收回去，按在膝盖上，五根手指并着，压在泳衣的布上，布面晕开一片色，从腿根往外洇。

两条腿并得更紧，泳衣底下那块布往缝里陷，陷出一条细沟。

知佳把哨子从指上褪下来，甩出两道水线。哨嘴上还留着两排牙印。

哨子递到水野面前，知佳的手指捏着哨嘴那一：『拿好，等下还要用。』

水野看着那个哨子，脖子往上抬了一抬，喉咙绷直。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过去，两根手指先碰到绳子，滑了一下，才捏牢。

湿手在绳子上捋，把存的水捋到指缝里，捋直了，抬手往脖子上套。绳子从湿发里穿过去，绕到后颈，落下来。

千夏举起手机，镜对着水野的胸，笑了一声。

哨子顺着喉咙滑到胸，落在两团中间，凉得水野的肩往上一缩，锁骨底下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

水野站起来，站在齐腰的水里。

『不行。』水野说。

声音是哑的，从嗓子里刮出来，刮到末一个字，断在牙后。

她的手已经按在林白肩上，五指张开，指陷进他被泡得发白的皮里。

另一只手已经勾住肩带往下撸。

按下去的那只手掌又使了一下力，把林白按回台阶边上。

肩带从臂弯滑到手腕，湿布在胳膊上拖出一道水痕。

两只子从水里托出来，白得晃眼，沉甸甸地了一下才停，水珠顺着往下滚。

泳衣还挂在腰上，勒出一圈软。

肩带底下压着两道浅晒痕，一一浅，横在锁骨底下。

『这里是学校。』水野又补一句，声音比上一句小，眼睛看着林白的顶。

『你带着这么一根来上游泳课，是故意的吧。』水野说完，抬手给了他一掌。声音闷的。『你还有脸硬。你这种学生，早该退学。』

林白的手抬起来，搭在她的腕上，没使劲。

池子那五个生全哑了。千夏的手机举到一半，停在肩，屏幕还亮着。美咲的腮帮子僵住。

被池水泡得发硬，从晕上顶起来，立在水面上，尖上挂着一颗水珠，水珠顺着晕滚下去，跟着颤了一下。

水野的胸一起一伏。哨子挂在两团中间，一气一晃，绳贴着皮坠下去，又弹回来。

『老师，』美咲往水里迈了一步，胳膊还抱着，『你要什么。』

小春在台阶上小声叫了一下：『老师。』

（腿别动。……坐一下。……就坐一下。……按住了就行。……按住了……）

水野没答。

她往前跨，两条腿分开，腿根丰腴的一挤就贴到一块，膝盖磕在白瓷砖上，磕出一声闷响，跨坐到林白身上。

池水被这一坐挤开，从两腿间翻出一圈白沫。

这一坐，花唇从柱身上滚过去，缝里的水在上抹开一层亮。

水野的胯在水里磨了磨，花唇张开又合上，蒂蹭在柱身上，蹭得那颗粒立起来。

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咬进嘴里，腮帮子绷出一块。

『你们都给我站好——』字全挤在牙关里，后半句被哨子堵回去，只剩一气从鼻子里冲出来，哨子吱了一声。

水野一只手摸下水，先在睾丸上捏了一把，往上摸，把柱身扶正往前送。泳衣的裆早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