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湿布勒进腿根。抵上。

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自己淌的，滑得歪了一下，又蹭回来，顶着磨了半圈。

水野的腰自己往下沉，被磨开一条细缝，含着半个。

『这么大……』水野把哨子咬到腮边，声音漏出来，『进不来。』

水野往下坐。一寸，一寸。

把撑成一个圆，那圈被撑得发白，往两边翻出去，花唇被扯成薄薄两片；里的一层一层地让开，贴着柱身上的青筋往里收。

滑到半路卡住。水野牙一紧，哨子在牙上咯地一响，腰又沉下半寸，卡住的地方撑开一层。肚皮底下绷出一条浅线，从肚脐一直扯到下。

坐到底。

整根进去，一截不剩，睾丸压在外，被水包着。

子压在林白胸，白摊开。

边上挤出一圈水，顺着柱身淌下去，和池水混在一起看不出来。

含着柱身一缩一缩，绞得死紧。

水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的，从鼻子里跑出去一半。蒂压在林白的小腹上，压一下，她的腰就抖一下。

静。溢水沟那边哗哗地响。

千夏的嘴张了半天：『全……全进去了。』

知佳站在浅水里，眼睛钉在水野的上：『一点都没露。她吃得下。』

千夏把手机压低了一点，屏幕上的白亮晃在水野的小腹上。

美咲把舌尖顶到腮边，停了停，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啧。』玲站在美咲后，眼睛没动。小春的手捂在嘴上，指压在嘴唇上，压得发白。

水野瞪大眼。顶着子宫，把那圈顶得往里凹，凹出一个窝，凹得整条脊背绷直。指甲在林白肩上刮出一道白印。

小春凑到水野耳边，小声：『疼不疼？』

水野摇不了，只把眼睛闭上。

水野自己动。腰往前送，水顺着柱身从边上挤出来，咕的一声，绕着两个的腿根翻白沫。

『老师，』千夏把手机换到左手，凑近了，『你腰比我还软。』

水野又送一下，送得急，胯撞在林白的小腹上，撞得水面一跳，胸前的两团跟着。

林白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指腹按住蒂，碾着转。

水野的腰沉了半截，把柱身吞到底。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上那圈撑开的，看了半眼就把脸别开，牙咬得腮帮子硬起来。

『手放好，』水野把哨子咬到嘴角，『手放——』

林白低下，含住她的。

牙床一夹，舌压着那颗硬粒往里吸，吸得腮帮子陷下去，雪白的从嘴角鼓出来一块，舌尖绕着晕转了一圈，又回来压。

水野的腰一软，水面开一圈，后半句散成气，尾音往上挑。哨子在牙缝里咯吱咯吱地响。她把脸埋进林白的颈窝，牙齿咬住他的肩。

林白两只手掐住水野的腰，往下按，胯往上顶。

撞在子宫上，撞得那圈一软，把顶回来一点。

水野的腰被按得往下沉，吞到底。

林白的手从腰上滑下去，在上掐了一把。

『别……』水野改了，声音小下去，『那里不行。』

林白又顶，一下重的。把那圈顶开。

水野的往后一仰，叫出声。哨子从牙缝里掉下去，落进水里，红白绳跟着往下沉，沉到看不见。叫声撞在瓷砖墙上，绕一圈才散。

美咲往后一靠，把两条胳膊抱起来：『老师，叫得比上课还响。』

『闭嘴……』水野的牙还咬着。

她的一阵一阵收紧，绞着柱身往里吸。

两条腿在水里抖，膝盖在瓷砖上蹭出一片白响。

水从边上一下一下挤出来，糊满两个的腿根，翻成沫。

她的指抠进林白的后背。

脊背绷成一张弓。弓绷到顶，她塌在林白肩上，鼻尖抵着他的颈窝，喘。

千夏过来扣住水野的胳膊，另一只手在水下推林白的腰：『上去。板上。』

玲从后抄住水野的腋下，半拎半拖到台阶边。

千夏把水野一条大腿从水里捞起来扛在肩上，另一条才跟着翻上池沿。

水野扶着板站起来，赤脚踩上发烫的木板，脚心一贴就缩，又踩回去。

板往下一沉，晃了两晃。

千夏在下面喊：『老师，站稳了。』

水野背对着池子站，板沿就在脚跟后。

林白从后面贴上去，抵着，一只手按她的腰，一只手扶着柱身，顶进去。

水野两只手抓住板的边，指掐进木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