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案件真相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包裹着白色胶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令皮发麻的酸麻与刺痛,就像是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同时扎皮肤。
现在,她赤着身体,只剩下那套白得刺眼、完美勾勒出身体每一寸曲线的“天使之吻”胶衣。
因为长时间的穿戴、剧烈的绪波动以及那场极致的高,胶衣内部已经完全被汗水和水浸透。
原本不透明的神圣白色橡胶,此时吸饱了水分,泛着一种半透明的黏腻光泽,死死地吸附在她的肌肤上,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因充血而泛红的色。
这套衣服是没有拉链的颈式(neck-entry)设计。
当初穿上的时候已经是一场撕裂关节的酷刑,而现在,想要在充满阻力的况下将它脱下,则是一场更加残酷、更加令绝望的折磨。
白芷微打开淋浴,将水温调到最低,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疯狂地冲刷着身体,试图降低体表温度,减少胶那可怕的黏附力。
她将大半瓶沐浴直接倒在身上,双手拼命地揉搓着,试图在紧绷的橡胶和肌肤之间制造出一丝微弱的润滑。
“嘶……嗤……”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领那狭窄的边缘,用力向外、向上拉扯。
特厚胶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抗议声,强大的回弹力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要将她掐死。
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在生生撕扯自己的皮肤。
汗水和水混合着沐浴的泡沫,顺着胶衣的边缘流下,在浴室灰色的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靡、浑浊的白色水洼。
“啊……呃……”
白芷微痛苦地喘息着,大腿内侧和手臂的肌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剧烈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脱臼了,指甲甚至在自己的锁骨上划出了血痕,但那层白色的皮囊依然死死地咬着她,不肯松,彷佛在嘲笑她企图逃离渊的徒劳。
这就是“天使之吻”的代价。它在给予她极致的支配快感与幽闭救赎的同时,也要求她付出最惨痛的体代价。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臣服。
整整在冰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白芷微才像一条痛苦蜕皮的母蛇一样,将那套沉重、黏腻的白色胶衣从身上生生地剥了下来。
“噗通。”
她虚脱地瘫倒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胸剧烈起伏,任由冷水无地冲刷着自己布满红痕、敏感至极的赤身体。
那套白色的胶衣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张被遗弃的皮囊,静静地躺在她的脚边,散发着生橡胶与浓烈欲混合的刺鼻气味。
洗完澡,白芷微随便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脚步虚浮地走进客厅。
她依然没有开大灯,只留了沙发旁的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
茶几上,那台军用级别的加密笔记本电脑静静地躺在那里,金属外壳在微光中泛着冷意。
白芷微跌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台电脑,眼神中充满了极度复杂的绪——有恐惧,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无法遏制的渴望。
她知道,只要打开那个洋葱路由的加密通讯软体,那个名为“g”的恶魔就在那里等着她。
她犹豫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抖。
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颠覆了她三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与道德底线。
她不仅穿着那套靡的胶衣审讯了嫌犯,甚至在别墅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下室里,亲手为陈婧穿上了拘束衣,牵着狗炼,扮演了一个病态、冷酷的“支配者”。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白无瑕、代表着绝对正义的战神了。
她已经地陷了这个名为 bdsm 的黑暗泥沼中,泥足陷,无法自拔。有声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竟然无比享受那种将别踩在脚下、同时自己也被胶死死禁锢的双重快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隐藏在网络背后、悉的“g”。
白芷微吸了一气,闭上眼睛,将残留在脑海中的理智彻底清空。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神变得无比邃。
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
最终,她还是点击打开了那个纯黑色的对话框。
出乎意料的是,游标刚刚闪烁了两下,g 的讯息就已经跳了出来,彷佛他一直坐在萤幕前,静静地倒数着她崩溃的时间。
g:白组长,夜安。听说你今晚亲自出马,获了那起棘手的命案?恭喜。
白芷微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怎么会知道?专案组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陈婧被带回警局不过是半小时前的事!
白芷微:你怎么知道的?
g:这个圈子虽然隐秘,但消息传递的速度,远比你想象的要快。
胶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令
皮发麻的酸麻与刺痛,就像是千万根带电的细针同时扎
皮肤。
着身体,只剩下那套白得刺眼、完美勾勒出身体每一寸曲线的“天使之吻”
绪波动以及那场极致的高
,
水浸透。
色。 
那狭窄的边缘,用力向外、向上拉扯。
渊的徒劳。
战神了。
悉
的“g”。
获了那起棘手的命案?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