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花会
片棚子瞟了一眼:“不开了。”
他抹了把汗,“早些时间,掌柜的带着家当走了,走得急,连那面幌子都没摘。”
“哦?”欧阳焉从布包里摸出几文钱递过去,“老丈可知道那掌柜的姓什么,往哪边去了?”
老汉接过钱揣进怀里,脸上神色活泛了些。
“姓什么倒不知,是个,四十来岁,带个哑伙计,开了有小半月了。”
老汉压低声凑近,“说来也怪,昨儿傍晚还好好开着,里坐了两桌客,今儿鸣时分我起早去后山砍柴,就见那哑往骡车上装家什,赶着车就往北边官道去了。”
欧阳焉谢过了老汉,在坡上又站了片刻,把那片空的茶寮从到尾看了一遍,转身往回走。
她到城南那片坊市,寻了个相熟的骡马行掌柜问了句北边官道今早有几拨车马出城。
掌柜想了想,不记得今有马车往北边官道走。
线索断了,她寻不到其他痕迹,只得去了商行。
酉时末,欧阳宅正房的灯点上了。
欧阳绫在灶房里熬着药茶,耳朵支棱着听院门的动静。门闩一响,她把火压小,跑出去迎,“怎么样?”
欧阳焉摇,“空的。”
“空的?”欧阳绫一愣,“什么意思?”
“跑了。”欧阳焉说的很简单,她有些无奈,昨儿露个面,今儿就去楼空,跟闹着玩似的。
欧阳绫瞪着眼睛:“什么浮花会,莫不是逗我们?”
“算了,就当没来,我们子照过。”欧阳焉摇摇,“白捕也是他们的目标,真要有事,白捕先顶上,然后才是我们。”
“二姐,你这是拿白姐姐顶包,”欧阳绫撇撇嘴,“难得的趣事,就这么没了。”
我推开书房门,见两位夫都站在门,“焉姐,今儿忙完了?”
“忙完了,相公饿了没。”
“还好,都等你呢。”
三凑一桌用膳,今又是寻常一天。
次一早,一家三在大门前候着。
今是个大子。
是我家大夫七,不对,外出七归家的子。
街尾拐角处闪出一抹红,枣红马至大门外停下,马上一身红装,发髻用一根赤金簪挽着,腰上悬着刀。
欧阳胧翻身下马的动作利落。
“总算到家了。”她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好似瘦了,前几你来的时候胖些。”
我伸手擦了擦她额角的汗珠,“才几,我还能胖瘦随意变?你说的是猪吧。”
身旁欧阳绫一扎进她怀里,“大姐!”
她抱着欧阳胧的腰晃,“可算回来了,别院那两个纨绔没为难你吧?给你的那几包东西用上没?”
“哪用的着那些东西。”欧阳胧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两个小崽子,不服打就是了。”
欧阳焉接过马匹缰绳:“马不错,他们到是舍得给你。”
“敢不给?”欧阳胧哼了一声,“不给直接抢!”
说完她嗅了嗅鼻子,“这味儿…是二妹做的酱肘子!”
“昨儿特意给你做的,隔里桌子上呢,这你都能闻到?”欧阳焉轻笑了一声。
“那是饿的!走走走,进屋说,一家在门站着做什么。”
四进了正堂。欧阳胧把刀解下来往桌上一横,一坐进主位,接过欧阳绫递来的茶,仰灌了大半盏。
“我没在这几,家里可有事?”她把茶盏往桌上一顿,眼睛在欧阳焉和欧阳绫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看向我。
“确实有事,不过已经解决了。”我点点,将白玲珑那档子事说出来。
说到册子上记了欧阳胧慕强雌伏,气的她气血上涌,脸色嫣红,半响才褪下去。
“别让我逮到,”欧阳胧握着刀柄,眼中的狠厉压不住,“不然我一定要让写这些东西的尝尝活剐的滋味!”
我握住她的手,好生安慰:“胧姐,消消气,谁也不知道写这些东西的是谁,但接的都被抓白捕抓了,这事已了,不用再想。”
“对对对,大姐别气了,那册子就写,我和二姐一个玲珑媚骨,一个瘾而不发,什么七八糟的玩意。”欧阳绫也在一旁出言安抚。
“没错,大姐,相公是读书,他一眼就能看出是写的。”欧阳焉说着看向我,“对吧,相公。”
我点点,“这跟那些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拼词汇一样,怎么吸引怎么写,一个字都别信。”
“还得是相公,家里就他最有学问,换成没脑子的,这会儿都听信谣言指着自家夫骂了。”欧阳绫以为然。
我把桌上那把陶壶又提起来,给欧阳胧的茶盏蓄满。
“事过去了,把这些都搁一边去

,四十来岁,带个哑
伙计,开了有小半月了。”
坐了两桌客,今儿
鸣时分我起早去后山砍柴,就见那哑
有马车往北边官道走。
浮花会,莫不是逗我们?”
,“焉姐,今儿忙完了?”
味儿…是二妹做的酱肘子!” 
写,我和二姐一个玲珑媚骨,一个瘾而不发,什么
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