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花会
。”我把壶搁下,打开桌上油纸,“说说你在别院吧,边吃边说。”
欧阳胧目光中那狠意松下去,拈起油纸里的酱肘子塞进嘴里嚼。
“能怎样。”她嚼着,含糊道,“每就想着玩闹,天衡宗的功夫不错,到他们手上全废了,我监督他们练也没用。”
欧阳绫咯咯笑起来,往她身边凑:“别院的床软不软?那两玩意败家,吃穿用度都得是好东西。”
“他们的床软不软我不知道,我屋子里的倒是一般,相公和二妹都见过。”
欧阳胧把肘子往油纸里一放,站起身,抻了抻胳膊,“我这一路马跑下来,浑身骨都散了架。”
她说着,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停,“相公,今年你去不去?城的时候我看到那些榜了,院试子提前。”
“去。”我毫不犹豫道,“今年我一定能拿个功名,给你们抬抬身价。”
“好大气!”欧阳胧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自信的样子,当年你就是这样,似乎没什么事能难倒你,要不是…”
“相公,你既要院试,就别在这耗着,去读书,让我们姐妹说说家的话。”
欧阳焉立刻开,把欧阳胧要说的话盖住。
欧阳绫更直接,起身把我往外推:“去去去,相公去读书,我可等着你给我抬身价!”
我被她门外,只能悻悻回书房去读书,既然在她们面前开了,这功名绝对要拿下,不然这夫纲真是碎的一点不剩!
正堂的门,从里掩上。
欧阳焉从门缝见书房门关上,转回身看着欧阳胧,“大姐,你嘴快了。”
“是我错了。”欧阳胧难得气弱。
“相公自打大婚后不能道,整个都没了一点锐气,什么事都得过且过。”
欧阳绫走回来,叹了气,“想当年我们四处行侠仗义,拔山寨平军祸,好不痛快,如今相公失了锐气,子虽平稳,但也无趣的很。”
“平稳怎么了。”欧阳焉一指点在欧阳绫脑门上,“你就是喜欢四处惹事。”
“要说平稳,那倒不一定…”欧阳胧再次开,气势又回来了,她手指搭在裤腰的束带上,慢条斯理地解开,“你俩凑近点。”
欧阳焉眉动了一下。“大姐,你做什么?”
欧阳胧把红色劲装裤连着里那条素色亵裤一并往下褪了半寸,露出小腹那片白,再往下,唇上方那一小块地方印着一朵极小的花,五瓣,墨色,勾着细细的边。
欧阳绫凑得极近,眼睛瞪圆了,“这…这花纹!”
她掏出内襟藏的桃木牌,牌面上刻着的正是同样一朵五瓣小花,“跟这牌子上的一模一样!大姐你身上怎么会有浮花会的记号?他们、他们给你纹在身上了?”
欧阳焉没出声,弯下腰,眯着眼把那朵小花看了个仔细。
她伸出一根手指,没碰到皮,悬在那花上方半寸,“墨色浮在皮面上,不是刺进里的。”
欧阳胧嗤地笑了一声,两根指掐住那朵花的边缘,轻轻一揭。
那朵墨花整片被撕了下来,粘在她指尖,底下的净净,一点痕迹没有。
“贴的。”她把那片薄薄的花笺在指间捻了捻,弹到桌上,“糊弄接用,这地方上刺青,我还怎么见相公?”
欧阳绫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浮花会的与你接触了?”欧阳焉的声音沉下去。
“前。”欧阳胧把亵裤和劲装裤重新提上来系好,“别院里混进了浮花会的,将崔家那两个引开后找我谈话。”
欧阳绫“啊”了一声:“往别院里伸手,他们还真是无孔不。”
“说了一堆花言巧语。”欧阳胧点点,“什么‘红裳烈骨,外刚内媚,识欲术嗅出来的上上之选’,什么‘调教是开锁,释放媚骨,自选不强求’。他还带了个,四十来岁,管事的,说涿州城这边要设堂,缺个压得住场子的。”
欧阳焉坐正了:“你怎么应的?”
“我随他们去见了上来的,折腾了大半夜,那些腿都软了,也满意了。”
欧阳胧说得平平淡淡,“他们要我加,给我涿州堂。”
正堂里静了一息。
接着她看向欧阳焉:“昨我去了一趟水云庵后那茶寮,看见你也在,我没叫住你。那管事带着往北边青州去,这片摊子已经到我手上。”
她坐直身子,目光在两个妹妹脸上转了一圈,“从今往后,涿州城这一片,浮花会的报、关系网维护、要笼络的那些个目标,都归我们管。”
欧阳绫把桃木牌放桌子上:“大姐,他们真把摊子你了?玩一晚上,他们就信你?”
“不是他们信我。”欧阳胧摇摇道,“而是我们本就是被指名为管理涿州堂的。”
欧阳焉
狠意松下去,拈起油纸里的酱肘子塞进嘴里嚼。
,含糊道,“每
就想着玩闹,天衡宗的功夫不错,到他们手上全废了,我监督他们练也没用。”
都散了架。”
城的时候我看到那些榜了,院试
气!”欧阳胧笑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自信的样子,当年你就是这样,似乎没什么事能难倒你,要不是…” 
家的话。”
唇上方那一小块地方印着一朵极小的花,五瓣,墨色,勾着细细的边。 

到我手上。”
报、关系网维护、要笼络的那些个目标,都归我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