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花会
真无法无天,在别家里看那种画。”我手没停,笔尖游走,在纸面上勾出一道色墨线,“你看湿了怎么办?自个摸的时候怕是要被那两偷看了去。”
“偷看…”欧阳胧舔着我的卵袋,“那种画本子上,就有这节。”
“说来听听。”我瞄着她的,手中笔没停,“什么节?”
“有一本…”欧阳胧的声音带着劲儿,“画的是一个捕。武功高强,谁也打不过她,为了查案住进两个泼皮家里,泼皮好色,总是带子回家苟且,捕每次都看在眼里,时间长了铺晚上就忍不住自己摸。”
她说到这儿,抽了几下。
“两个泼皮夜里偷窥,趁捕兴上强行进屋按住捕。”她伸手扒开,“那两个泼皮,一个按着她的手,一个扒了她的裤子,把那话儿捅进嘴里。”
“你看的倒仔细。”
欧阳胧继续描述:“那捕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哼哼。眼泪都憋出来了,那泼皮揪着她的发,往喉咙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
“后来呢?”
“后来…”她喘得越来越急,“后来另一个泼皮把她翻个面,掐住她的腰,从后捅了眼。那捕被得只会叫唤,什么尊严、什么名号,全都被没了。画本最后画的是她被拴在床脚,每里嘴里都要塞,成了两个泼皮藏在家里的玩具,上还烙了印…”
“画本上写了小字注解…那捕嘴上骂着,心里其实爽得不行。”她顿了顿,“相公,你说,这画本是不是瞎写?哪有这么贱?”
“肯定是瞎写,男就看这种故事。”我嗤笑一声,“要不等我画完,也给你画个绘本?”
没等她回话,我接着说道:“不过不会有那么贱的剧,我画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侠,一身红装,使刀,嫁了个没用的书生,整天在外替办事赚银子。”
“你这画的我,可你又不是真书生,故事半真半假,不过你得把我画好看些。”
欧阳胧的呼吸变得平缓,“故事嘛,怎么编我都认。”
“不怕我编得不好听?”
“你能编出多不好听?”欧阳胧哼了一声,“比那画本里的还不如?那捕被两个泼皮按着灌满了水,你还能编出比这更脏的?”
说完她“呸”了一声。
“既是我的故事,就别往那种路子编。”她补了一句,声音比方才矮了一截,“我不喜欢那种,前可以瞎编,结局必须是侠在家中相夫教子。”
“哪有侠在家相夫教子?”
“我说是就是,别我管不着,你,我的相公,只准编这种故事,我也只认这种故事!”
“刚还说怎么编都认。”
“刚才谁说的?”
“你。”
“现在我改主意了。”
我有些无奈,“真不讲理。”
“不讲理是夫的权利,你以前说的。”欧阳胧回怼道。
“行行行,画好了。”我站起身来,将画递给她看。
欧阳胧接过画举到眼前,纸上她的摊在墨线里,缝、蒂、眼的褶皱,一处不落。
她看了半晌,忍不住笑出声。
“还是相公画的好,不过画这么像作甚,真要让看去,不就认得我的了?”
她拿纸角扇了扇风,“拿笔落款。”
“落什么款?”
“陈慕之妻,欧阳胧之。”她一字一顿,“旁边再添四个小字,德典范。”
“你这脸皮当真是不要了…”我一边说,一边提笔落款。
欧阳胧站起身,两条修长的玉腿迈过狼藉的毡毯,弯腰捡起地上的红绸裤,抖了抖灰尘,“又传不出去。”
两条长腿套进红绸裤里,系紧腰带,肥硕的被红绸紧紧包裹。接着套上红绸上衣,系好盘扣,将那一对白腻的大子得严严实实。
穿戴整齐后,她看我落款,“记住我的话,我只认可那种故事。”
“知道了。”落完款,我将画递给她,“你的,收好。”
欧阳胧接过画,望着落款说着:“我的一直收的很好。”
“我回来啦!”欧阳绫的嗓子穿过院子传来,“大姐!相公!你们在哪儿?”
“小妹回来的还真快。”欧阳胧看向门外,喊一嗓子,“这呢。”
院里的脚步声往书房这边来。
“大姐?”欧阳绫的声音近了,“你们猫在里做什么?”
欧阳胧把画往书堆底下一塞,又抬脚把打湿的厚毯子边角踢平,吸一气,去拨门闩。
门刚开,欧阳绫就挤了进来。
“怎么还关着门,”她话说了半截,鼻子抽了抽。“什么味儿?”
她眼睛在屋里扫一圈,从欧阳
家里看那种画。”我手没停,笔尖游走,在纸面上勾出一道
色墨线,“你看湿了怎么办?自个摸的时候怕是要被那两
节。”
,手中笔没停,“什么
劲儿,“画的是一个
捕
。武功高强,谁也打不过她,为了查案住进两个泼皮家里,泼皮好
得只会叫唤,什么尊严、什么名号,全都被

,成了两个泼皮藏在家里的玩具,
看这种故事。”我嗤笑一声,“要不等我画完
画本里的还不如?那
水,你还能编出比这更脏的?”
德典范。” 
被红绸紧紧包裹。接着套上红绸上衣,系好盘扣,将那一对白腻的大
子得严严实实。
气,去拨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