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浮花会
胧散着的衣襟,扫到毯子那片没遮严实的湿印子,再扫到我脸上。
“认位。”欧阳胧靠在门边,两臂抱胸,“我教相公认位。”
“认位。”欧阳绫拖长了音,绕着我走半圈,忽然凑到欧阳胧领嗅了一下。
“大姐,认的是附近的位?”她咯咯笑起来,“一身骚味儿,熏死个。”
“死丫。”欧阳胧抬手作势要打,“你鼻子属狗的?”
“我鼻子属大夫的。”欧阳绫躲开那一掌,一坐上书案边角,“都睡一个被窝,哪出没瞧过,还用得着关门?”
她这一坐,手肘正压在书堆上,一截纸角被带出来。
“嗯?书里怎么压着纸?”她两根指一夹,把那张纸抽出来。
欧阳胧伸手去抢,没抢着。
欧阳绫把画高举,扫一眼,又扫一眼,眼睛越瞪越圆。
“陈慕之妻,欧阳胧之。”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随即大笑,“哈哈哈,还德典范!”
“拿来!”欧阳胧扑过去。
“不给!”欧阳绫把画往身后一背,跳下桌沿绕着书案跑,“我要收着!等二姐回来给她开开眼!”
“我撕了你的嘴!”
两隔着书案转半圈,欧阳胧一把攥住她手腕,把画夺回来,卷成一卷塞进袖子里。
“笑。”欧阳胧把她压在桌面上,“再笑晚上让你跪床数更。”
“好好好,不笑了。”欧阳绫举手告饶,“德典范,噗。”
“你还笑!”
“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我也给你的画上一副如何?”我看着欧阳绫,“也落款。”
欧阳绫眨了眨眼,嘴角那抹笑不仅没收,反而咧得更宽。
“好呀。”她挣脱了欧阳胧的压制,一脚踩在矮凳上,一手叉腰,“相公要画,我哪敢不从。”
欧阳胧抱起胳膊,“你倒是不嫌臊。”
“哪里会臊。”欧阳绫伸手去解百褶裙的系带,“我那题字得比大姐的气派。上写‘欧阳绫之蜜’,左边写『悬壶济世』,右边写『普惠众生』,横批『理万』。”,“呸!”欧阳胧抓起案一支笔砸过去,“满嘴跑马的下作胚子,『理万』也是你个丫片子能说的?不知臊的蹄子,当你那是药罐子?还『悬壶济世』!”
欧阳绫一偏躲过笔,咯咯笑,“我的里装的是解药,相公吃了包治百病,不像大姐,整舞刀弄枪,里淌的是火油,一点就炸。”
“小蹄子敢编排我!”欧阳胧抬手指着她。
“哪说错了?”欧阳绫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露出白花花的一截腰和半个圆翘的蛋子趴在桌面,“相公,笔墨伺候着没?要不要我把后掰开了给你细细观察?”
欧阳胧一掌拍在她翘着的上,开,发出一声脆响。
“画仔细作甚,你还打算挂药铺上?”欧阳胧啐了一,“你那骚真要挂出去,满城的汉子都得堵在药铺门掏银子,到时候抓药是假,看你这‘悬壶’是真。”
“看就看呗。”欧阳绫吃痛揉了揉,把亵裤提回去,“反正赚了诊金全是孝敬相公。”
看着满嘴浑话的两,我好笑的摇摇。
正闹着,前院的大门发出声响,紧接着是两声轻咳。
欧阳焉的声音隔着院落传来,“都在书房?我买了城东的酱鸭当零嘴,一起来尝尝。”
欧阳胧和欧阳绫对视一眼。
“相公,我们先去尝尝。”
两一溜烟跑出书房,奔着欧阳焉去了。
外三很快聚一起,欧阳焉见隔着书房远,低声道:“漕帮郑舵爷搭上了,不过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给才能继续谈。”
欧阳绫也说道,“欲里有个心眼子多,疑浮花会是设套的,非得让我去伺候她公公一回才信。”
“让你去伺候一个老家伙儿?”
“可不,怪恶心的。”
欧阳胧瞟了一眼书房,“明我得回别院,这事你们找个时间办了。”
“晓得。”另外两异同声回道。
位。”欧阳胧靠在门边,两臂抱胸,“我教相公认
嗅了一下。
附近的
。”
。”欧阳胧抬手作势要打,“你鼻子属狗的?”
掌,一
坐上书案边角,“都睡一个被窝,哪出没瞧过,还用得着关门?”
德典范!”
理万
』。”,“呸!”欧阳胧抓起案
蹄子,当你那
笑,“我的
和半个圆翘的
开,发出一声脆响。
才能继续谈。”
里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