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锭银子置于案角:“这幅字我收下了,银两权作笔润。”
确实是好字,比我写的好多了。
卖字书生眼眶微红,无言,躬身作揖。
那几个书生凑齐银子撂在摊上,灰溜溜要走,短须书生到底不甘,回撂了句:“山水有相逢!”
“几位公子走好。”江云兮回过神,冲他们背影甜甜地喊,“回我把几位的佳句抄上一百份,叫全城读书瞻仰瞻仰!”
几脚下踉跄,走得飞快,眨眼没了影。
围观群哄笑一场,也渐渐散开。
我一转身,手里的字就被拿走了。
江云兮低看那四行字,看了许久。
还回去?不还。
给师父瞧?不给。
给三师娘瞧?更不能给,那小醋坛子瞧见了,一个要抢。
既是凭本事抢来的东西,何须还。
“师公。”她抬起,脸上重新挂起公式般的笑容,“你这诗,是写给哪个的?”
写给哪个?当然是李白写给杨贵妃的,我抄袭一下都不行?你要打假?
“写云,写花,写牡丹。”我望着她拿走的字,“你莫要自作多。”
“呸。”她把纸仔细折好,揣进怀里贴着心收着,“满街都听出来是写我的,你赖不掉,这诗叫什么?”
“还没想好。”我双手一摊,先抄内容,再抄名字,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她愣了一下,随后眼睛一弯,“我要拿去给师父瞧,叫她知道师公在外给别的姑娘写诗,还让别的姑娘自己命名,看她夜里怎么收拾你。”
“尽管去。”我无所谓道,“你师父听了诗,只怕先夸我眼光好。”
自家夫早就各有一诗,不然当初怎么追的她们,小丫片子还是太年轻,不知心。
“臭美。”江云兮哼了一声,领就走,脚步轻快了几分,白玉禁步一路叮当作响。
不久,我们步熟悉的街道。
回家当然不能走正门,是偷跑出来的,怎么出来就怎么回。
“抱紧了。”
“知道,哇…”
江云兮再次被我高抛,腾空飞过墙。
与此同时我攀上墙翻身落地,正要接,便见已经用不上我了。
欧阳胧拎着江云兮的后领,好整以暇望着我:“相公,体质见长啊,带着个大物件,进出都走正门了。”
“师父明鉴!”江云兮两脚悬空蹬,“是师公拐我出去的,徒儿誓死不从,他硬拖…”
“那就说明你还是太弱,”欧阳胧把往地上一搁,手搭在江云兮肩膀上,把她按得纹丝动弹不得,“你师公不是习武之都能把你拖出去,换个练武的,这会儿怕是锁屋里生娃,你得随我多练练,至少得能防身。”
不容江云兮拒绝,胧姐直接将拖到前院练。
半个时辰下来,江云兮额发贴在脑门上,月白褙子后背洇出一片汗渍,她把刀往地上一拄,弯着腰喘气,朝我这边投来一个哀怨眼神,“师公~”
我翻了一页书卷,没搭理她。
关我啊,害我也要坐胧姐眼皮子底下看书卷,这下都不好摸鱼了,小丫害不浅。
欧阳胧抱着双臂,催促着江云兮继续,视线一寸不移地定在她身上。
院子里除了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便是小丫一下接着一下的脚步声与收刀呼喝,半点懒也偷不得。
光从树梢沉了下去,天边泛起赤红晚霞。
我合上书卷起身,照约定去药铺接欧阳绫,顺路买了蜜饯、糖炒栗子、杏,接到欧阳绫时她正收拾,一见油纸包眼睛就亮了,拿过去边走边吃,路上嘴就没停过。
“少吃些,回去还要用膳。”
“相公你不懂,”她说着,往嘴里丢一颗蜜饯,腮帮子迅速鼓起,“零嘴与饭食走的不是一个胃,互不碍事。”
“只有一个胃。”
“那是你们男,”她又剥开一颗栗子,“我们子零嘴一个胃,饭食一个胃,上下汤水还单有一个胃。”
还上下汤水,上面就算了,下面怎么往胃里跑?
回家后晚膳摆得满当,一桌子好菜。
绫儿边吃边告状,将药铺里的事一顿添油加醋,有的没的一大堆。
胧姐听完,放下碗,一把将小丫按趴在自己腿上,“没大没小,连三师娘的和眼都敢玩,不知长幼尊卑?”
掌落在上,啪的一声脆响,江云兮吱哇叫起来:“师父饶命!全是三师娘编的呀!啊呀!师公!师公你今也在铺子里,你说句公道话呀!”
什么公道话,把你用假玩我夫和眼的事再分析分析,说说理?活该你挨打!
“相公不许替她说话!”欧阳绫立刻瞪我,“今之
撂了句:“山水有相逢!”
瞻仰瞻仰!”
。”
收着,“满街都听出来是写我的,你赖不掉,这诗叫什么?” 
熟悉的街道。
蹬,“是师公拐我出去的,徒儿誓死不从,他硬拖…”
练。 
啊,害我也要坐胧姐眼皮子底下看书卷,这下都不好摸鱼了,小丫
光从树梢沉了下去,天边泛起赤红晚霞。
,接到欧阳绫时她正收拾,一见油纸包眼睛就亮了,拿过去边走边吃,路上嘴就没停过。
和
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