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上)
事你也有份,等下回房再跟你算!”
江云兮挨了七八下才被放开,捂着坐回凳子,坐一半又扭起来,改跪着吃,边吃边拿眼睛剜欧阳绫。
欧阳绫冲她做了个鬼脸,腻着我,给我碗里夹菜。
一顿饭在嬉笑怒骂与碗筷碰撞声中散去,等收拾齐整后夜色已。
江云兮揉着一瘸一拐回客房闭门思过,我则是去书房收拾完书册,回卧房推门便站住了。
屋内点着两枝红烛,微弱红光下,气氛暧昧至极。
大床上并排跪趴着三个,亵裤都褪到腿弯,三个白白的朝着门撅起来,左右晃着,前遮得严严实实,唯独把眼露在外,烛光映照下,三处窄孔颜色浅不一,随着她们的轻微呼吸,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
“相公,你的大宝贝在我里是,应该能感受到那死小鬼是怎么捅我眼的,”
欧阳绫回过,冲我勾起指尖:“确实比你厉害呢,你得多练练啊,今晚我们姐妹仨一起让你练,往后可别再被死小鬼给比下去了。”
这还说什么,当让是提枪上阵,来个盘肠大战,竟说我比不过那个小丫拿假捅,该罚!
一时间,大小异同的呻吟此起彼伏。
比起卧房,其他地方要安静的多。
客房内烛火跳动。
江云兮趴在床上,从怀里摸出那副字,盯着纸上的墨字看了片刻,忽地,将纸揉成一团,扬手扔向墙角。
狗不通!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躺了十几个呼吸,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一瘸一拐走到墙角把纸团捡起,走到桌子前展开纸团,一点一点将褶皱抹平。
纸角还有两道折痕翘着,她拿起杯盏压上去,看了两眼,又拿开杯盏,将纸揉成一团扔开,躺回床上。
写的什么鬼东西,什么花想容,什么瑶台月下逢!
半柱香后,她再次一瘸一拐捡回纸团,借着烛火一点点展平,吹灭蜡烛回床合眼。
就叫云兮调吧,挺好听的。
夜色沉。
床上的江云兮眉拧紧,额角渗出冷汗,无意识的抓住薄毯。
那间小屋子里,她蜷缩在地上,七八个同龄围在周遭,手里的木棍与皮鞭雨点般砸在她背脊和腿骨上,有一脚踩住她的手背,碾磨着骨节,顶传来哄笑:“长成的跟你婊子妈一样,腿里要那坨东西有何用?”
她没答,死死护着脸,这是与母亲仅剩的羁绊。
哗啦啦锁链声响起,她眸子里泛起无尽恐惧。
“给你个能用的机会,去,好好给我们看。”
一个脖子拴着锁链的被像狗一样牵进小屋子,赤的身子青一道,红一道,后面两处还滴着浓稠水。
她目光望向,却得不到一丝回应。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双眸灰暗浑浊,没有半点焦距,一切在眼中仿若死物。
不知谁踹上一脚,踹的她起身爬行,一点一点朝爬去。
那本能般转身下俯,撅起摇尾乞怜。
“呃!”
江云兮猛地睁开眼,从床榻上弹坐起来,胸起伏,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
窗外天光大亮,麻雀在枝叫唤。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掀被下床,打水洗脸梳妆,换上一身鹅黄窄袖衫子与百迭裙。
目光旋即落在那副『云兮调』调上,短暂沉静后,她开门悄悄溜像书房。
看在诗的份上,保你不死。
书房内,我放下茶盏,正要再拿起一本书卷,门被悄悄推开,探进半个脑袋。
江云兮探探脑的冲我招手:“师公,咱们去找二师娘玩啊。”
我望向窗外,胧姐正在前院细心擦拭着刀,压低声音:“又要飞出去?”
“谁要飞出去!”江云兮带着昨的白布包钻进书房,揉了揉昨晚挨打的,撇了撇嘴,“昨儿被抓个正着,今儿还飞,那不成了傻子?咱们走正门。”
“你师父就在院里坐着,怎么走正门?”
“你挡着我呀!”江云兮绕到我背后,两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整个缩在我背影里,“我在后猫着腰跟,你往门边挪,师父准瞧不见。”
她推了我的后腰一把:“快走快走,横着挪!”
小丫没个定,昨天挨了打,今还想去玩我二夫,真是瘾大。
也罢,看你今又弄什么鬼主意,焉姐可不会掰掰眼给你看。
我带着江云兮走出书房,等到前院,侧着身子,左脚往旁迈出一步,右脚跟上,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横移。
欧阳胧握着擦刀布的手停了下来,抬起,“相公,大清早的,你在练什么步法?”
我停下脚,咳一声:

坐回凳子,坐一半又扭起来,改跪着吃,边吃边拿眼睛剜欧阳绫。
。
,亵裤都褪到腿弯,三个白
白
撅起来,左右晃着,前
遮得严严实实,唯独把
里是,应该能感受到那死小鬼是怎么捅我
,往后可别再被死小鬼给比下去了。”
给我们看。” 
的身子青一道,红一道,后面两处还滴着浓稠
水。
的白布包钻进书房,揉了揉昨晚挨打的
,昨天挨了打,今
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