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龛
吱呀地响,她仰在椅背里,随着他晃,脑子里白一阵黑一阵。
办公室很大,很空,灯只亮了一盏,落在他的肩背上,把她的影子投在落地窗上。
她影影绰绰看见玻璃上映着自己:两条腿架在扶手上,敞着衬衫,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被一个男压在总裁椅上。
那是她。
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恍惚了一下。
那好像不该是她。
她应该是站在那扇落地窗前看夜景的、穿西装的那个。
可玻璃里晃着的、被得话都说不成句的这个,明明也是她。
“想什么呢。”他发现了她走神,腰上顶得更,“看着我。”她看着他。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这张脸。他就是顾长青,是她的。
她他。这个念一涌上来,她身体里的力气就全泄了,只剩下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湿又热,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我?”他喘着问。
“……”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哑,“你……长青……我你……”,“我就别停。”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椅背上。
脸贴着冰凉的皮,被抬高,他从后面重新顶进来。
这个角度顶得最,她趴在椅背上,脸埋在皮里,眼泪蹭得皮面亮晶晶的,嘴里只剩下不成调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进去,办公室的静被撞碎了,只剩下皮椅的吱呀声、水声,和她自己的叫。
高了几次,她数不清。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眼前一黑,猛地绞紧,绞得他停住,掐着她的腰,等那一阵过去。
她瘫在椅背上抖,眼泪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只剩喘息。
等他再动起来,那点快感又顺着脊柱爬上来,爬得她皮发麻。
第二次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哭,哭得喘不上气,翻着白眼,脑子里白茫茫一片…自己是谁,想不起。
在哪儿,想不起。
压在她身上的是谁,也想不起。
她忘了自己是张阳。
忘了。
那五个字被撞散了,落在哪儿都捞不着,她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身体处一波一波的,和那根把她填得满满的东西。
他把她转回来,让她重新仰进椅背里。
她软得像一滩水,由着他摆弄,两条腿架到他肩上。
他俯身压下来,把她折起来,又又重地顶到最处。
她仰着,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淌进耳朵里,凉凉的。
“要去了……”她终于挤出一丝气音,“长青……要去了……”,“去吧。”他哑着嗓子,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底,“接好。”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叫,又尖又细…齁哦…那声音不像发出来的,像一只濒死的什么动物。
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她僵住,腰弓成一张弓,脚尖绷直,翻着白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世界消失了,只剩下身体处那一下接一下的抽搐,和那点要命的快感,一波,一波,没完没了。
等他退出去的时候,她瘫在椅子里,脑子里还嗡嗡地响。
过了很久,她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嘴里泛着咸味…她刚才哭着喊了什么,她记不清。只记得他俯下身,捏着她的下,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以后,”他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慢,“你就是我的秘书。赵秘书。”她怔怔地看着他。
“赵总这个位置,”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从今天起,是我的了。至于你嘛…”他顿了顿,眼底那点火烧着她:“你是我的。”她躺在自己坐了几年的椅子里,衬衫敞着,裙子堆着,腿间一片狼藉,还在一抽一抽地缩着。
她看着他。
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那把椅子,那个名字,那个她每天在心里摁牢的“张阳”,都沉下去了,沉到够不着的地方。
浮上来的,是“赵秘书”三个字。
她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发不出声,只有还一缩一缩地空着,像在找什么。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重新坐进椅子里,替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把裙摆放平,又拿纸巾替她擦腿间。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收拾一件刚用好的东西。
她乖乖坐着,由着他摆弄,眼睛一直看着他。
“明天,”他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你的工位在门那张桌子。我办公的时候,你就坐在那儿,看着我。”她点点。
点得没没脑…他说什么,她就想应什么。
那把椅子的皮面还热着,洇着她自己的水。
她

随着撞击一颤一颤,被一个男
压在总裁椅上
。 
,“看着我。”她看着他。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这张脸。他就是顾长青,是她
的
一涌上来,她身体里的力气就全泄了,只剩下
被抬高,他从后面重新顶进来。
叫。
了几次,她数不清。
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只剩喘息。
什么,世界消失了,只剩下身体
,让她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