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说……别走……我……”
“大点声!让你儿子也听个清楚!”马刚从下面挺了一下腰,顶得她“啊”地叫出声来,“说!你那天怎么说的!”
“我说……我……”妈妈闭上了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求他……求他我……”
“听见没,老子可没掐着她脖子她说!”马刚笑得浑身都在颤,“前装得跟个贤妻良母似的,关了门就两条腿缠着老子不撒手,求老子她,求了一遍又一遍!碰见大连一天都没撑住,骨子里不就是个欠的骚?”
说罢,他抡起掌,“啪”地扇在妈妈另一边的瓣上,扇得她身子往前一栽。
妈妈两条腿仍旧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越动越快,一下下地砸在马刚的腿上,溅出的水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她一边骑,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可那话语已经渐渐不成句子了:“求……求他我……我……我好热……啊……别、别在儿子面前……啊嗯……我……好……啊……”
到后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喉咙里滚出来的字句全被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吞没。
那张往里温婉贤惠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紧蹙着,又像痛苦又像极乐,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淌下来,一路流到下,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剧烈起伏的子上。
“叮!”
九点五十分,主机又是一声蜂鸣,屏幕上的数字从“17”跳到了“22”。
“呃啊啊啊!!!”
二十二档的电流一落下来,先前受的那些疼,都成了小打小闹,这一回,像是有攥着两条烧红的铁链,从我的脚心捅进去,贴着腿骨一圈一圈往上绞,绞过膝盖窝,绞上大腿根,两条腿绷成两张拉满的弓,小腿肚的突突地跳,牙齿把腮帮子咬出了血,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妈妈的身影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像风里的一叶小舟,起起伏伏。
“小凡!”妈妈哭喊着,骑乘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更快了,“马刚……我动……啊……快一点……你……啊啊……降一点……求……”
“求我?就用他妈嘴求啊?”马刚抬手“啪”地一掌扇在她侧,雪白的软立刻起一圈,“把你那骚夹紧,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什么都好说!”说着,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胯,接连两记又又狠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更顶到底,撞得妈妈“啊……啊……”地喘叫出声,整个被颠得往前栽,双手死死撑住他的膝盖才没栽下去。
“来,别光顾着叫唤,当着你儿子的面,说说你是个什么货色!说!”
“我……我是……骚货……”妈妈一边骑,一边哭,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点声!说全了!你这骚,馋不馋老子这根?!”
“馋……我馋……啊……我是……我是馋的骚货……一天没让捅……下面就痒得直流水……啊、啊……我活该……活该被男骑在胯下……啊啊……!”
妈妈放开了嗓子,一边骑一边叫,那些平里打死她也说不出的词语,此刻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混着呻吟和哭腔,一脑地往外涌,她的眼神已经散了,那对平里清亮温柔的眼睛,此刻直直地望着我的方向,瞳孔却失焦得厉害,她面朝着我,眼里却已经没有我了,那倒映着灯光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汽,和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野兽般的饥渴。
我渐渐意识到,此刻被她骑在身下的那个男,才是我母亲眼里唯一的活物,而我,我这个儿子,不过成了这场合的一个看客,一具被电得半死、连眼睛都闭不上的看客,她这身三十几年里被心呵护着的美,此刻正一点不剩地、心甘愿地到那个男手里,像一件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天生就该供把玩的器物,终于等来了它的主。
“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两腿剧烈地颤抖着,痉挛似的一下一下地砸下去。
一接一的水从两合的地方“滋滋”地出来,得马刚的肚皮、大腿上到处都是,顺着沙发缝滴滴答答地淌到地板上。
她仰着脸,张着嘴,眼泪和水糊了满脸,喉咙里的声音渐渐地低下去,变成一抽一抽的气音。
马刚被夹得“嘶嘶”抽着凉气,眼神中却透出残忍而亢奋的戾,死死盯着怀里这具彻底沦陷的躯,他等她抖完了,才拍了拍那两瓣还在轻颤的,意犹未尽道:“阿姨,这就不行了?今儿个的夜,还长着呢!把身子转过来,脸冲老子!你这大,往后一坐正好冲着你儿子,让他看个够!
妈妈抖着腿,一手撑着马刚的膝盖,一手扒住沙发靠背,就那么骑着他,把身子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那根棍像根轴,抵着她的心,随着她的身子生生旋了半圈,磨得她啊啊直叫,腰都软
我……”
她说!”马刚笑得浑身都在颤,“
前装得跟个贤妻良母似的,关了门就两条腿缠着老子不撒手,求老子
连一天都没撑住,骨子里不就是个欠
瓣上,扇得她身子往前一栽。 
一下下地砸在马刚的腿上,溅出的
水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她一边骑,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可那话语已经渐渐不成句子了:“求……求他
……啊……”
里温婉贤惠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眉
紧蹙着,又像痛苦又像极乐,
水顺着微张的嘴角淌下来,一路流到下
子上。
突突地跳,牙齿把腮帮子咬出了血,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妈妈的身影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像风
里的一叶小舟,起起伏伏。
起一圈
合的一个看客,一具被电得半死、连眼睛都闭不上的看客,她这身三十几年里被
心呵护着的美
愿地
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
出来,
戾,死死盯着怀里这具彻底沦陷的
心,随着她的身子生生旋了半圈,磨得她啊啊直叫,腰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