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了半截,等到她重新坐实,整个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伏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脸朝着他,背朝着我。
两瓣正对着我的肥闯进我的眼睛,肥白,硕大,被她的体重压坐在马刚那两条黑黢黢的毛腿上,向两旁摊开,白腻的软从他大腿两侧满溢出来,几乎把吊袜带的扣子都吞进去半截。
挡在她面前的那道墙,没了。
仿佛我那道目光才是压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一旦看不见我了,她便彻底放开了嗓子,嗯……啊……好……我……啊……老公……好老公……死我……!
她撑着马刚的肚子,两条大腿起落得又急又重,那两瓣肥正对着我,在我眼前上下翻飞,甩出一波一波白腻的,每抬起来一下,那对巨就跟着剧烈晃动,雪白的软从中间往两边翻涌,像往湖里投了块石,层层波一圈圈开,落下去时,那两团肥被撞得高高弹起,再重重砸下,拍出一片令皮发麻的皮声,上红手印叠红手印,沟里,那根裹满白沫的棍进进出出,连翻卷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他娘的是个会伺候的身子!
端饭端水伺候伺候惯了,骑在上也知道怎么伺候!
阿姨,你这辈子就该这么使!
马刚懒洋洋地靠着沙发背,像看戏似的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忽然伸出两只手,捏住她那两颗红肿挺翘的,冷不丁往下一拽。
啊啊!!
妈妈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挺,两颗子被拉成两个白晃晃的锥形,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可那声尖叫的尾上,却拖着一丝颤抖的欢愉,她非但没有躲,反倒把胸脯挺得更高,腰摇得更快,死命地摇,摇得那根黑丝带上的蝴蝶结都要散开来。
爽不爽?说!马刚又往下拽了几分。
爽……爽……啊……还要……再用力……拽我……啊啊!妈妈仰着脸,舌都快伸出来,叫得一声比一声。
我再也分不清她那样拼命地起伏、拼命地摇,究竟是为了替我向那个男求,还是为了她自己身子里那永远填不满的井。
叮!
十点整,主机一声蜂鸣,屏幕上的数字从22跳到了27。
呃啊啊啊!!!
二十七档的电流几乎把我的魂魄从脚心抽了出去,我整个在绳索里痉挛成一团,迸出的惨叫已经不像是发出来的,连椅子都被我拖得在地板上吱嘎响,这一回,妈妈连都没有回,前几回我一惨叫,她一件事就是回喊我的名字,这会儿,她眼里只剩那个男,只剩那根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的棍。
从前我夜里咳嗽一声,她都要披着衣裳推门进来,摸摸我的额,再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如今我嗓子都叫劈了,她离我不过三四米,却连也没有回一下,她甚至根本没有听见。
嚎什么嚎!
搅了老子的兴!
他扭过,冲我这边骂了一句,探过身去摸到遥控器一按,屏幕上的档位数字熄了,只剩计时的红灯还在一跳一跳地亮着。
电击,停了。
那啃了我快一个钟的电流,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没了,脚趾上的夹子还咬着,却再没有电流传过来,我瘫在椅子里,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抽搐,仿佛那电流的鬼魂还赖在肌里不肯走,一种诡异的舒坦从脚底漫上来,暖洋洋的,像整个泡进了一池温水,我甚至想笑,又想哭。
这下清净了。马刚直起身子,两条胳膊一左一右环住妈妈的腰,猛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的身子啪地贴到了一处,她那对子被压扁在他胸,腻白的从两侧溢出来,他另一只手进她的发里,五指收拢,攥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来,亲一个,刚才不还一一个老公么?
妈妈仰起脸,眼里水汽迷蒙,嘴唇微张着,自己凑了上去,两片嘴唇咬在一处,舌缠着舌,啧啧有声,她的腰被箍着,起不来身,那两瓣肥却不肯停,贴着他的胯,一前一后地磨,一左一右地摇,像要把自己整个儿揉进他身子里去,搅得合处唧咕、唧咕地响,两吻得难解难分,她喉咙里滚着满足的呜咽,像在吃什么琼浆玉。
叮铃铃、叮铃铃。
十点十分。那台主机的定时铃声,准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清脆,急促,一声接一声,像一小小的丧钟。
马刚没有反应,他还在粗的蹂躏她的嘴唇,一只手仍攥着她的发,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野蛮的抓揉着她的。
妈妈也没有反应,她只顾扭着腰,那两瓣肥在我的注视下,还在不知疲倦地摇着,铃声在客厅里回,谁也没有理会它。
“我赢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有气无力的发出一声嘶鸣。
我赢了,马刚,一个小时,我没求饶,我赢了。
像被抽掉了骨
,软软地伏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
闯进我的眼睛,肥白,硕大,被她的体重压坐在马刚那两条黑黢黢的毛腿上,向两旁摊开,白腻的软
从他大腿两侧满溢出来,几乎把吊袜带的扣子都吞进去半截。
,一旦看不见我了,她便彻底放开了嗓子,嗯……啊……好
……
我……啊……老公……好老公……
正对着我,在我眼前上下翻飞,甩出一波一波白腻的
,每抬起来一下,那对巨
开,落下去时,那两团肥
翻卷的

上也知道怎么伺候! 
,还是为了她自己身子里那
响,这一回,妈妈连
进她的
合处唧咕、唧咕地响,两
。
的蹂躏她的嘴唇,一只手仍攥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