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回去。

她嘴里的话开始语无伦次：“啊，要坏了，小老公，妈要被你坏了。”

他把她翻成侧躺，捞起她上面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又伸手握住她下面那条腿的膝弯，往旁边压开，把她整个折成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个姿势得格外，她仰着，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

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水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他一手握着她架在肩上的脚踝，低亲了一下她绷直的脚背，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摸下去，揉上她的蒂。

她被他亲得脚趾蜷起来，腿根发抖：“小老公，你别，那儿受不了，妈受不了。”

他含着她的脚趾轻轻吮了一，又顺着她的小腿一路亲回去，亲到膝弯，腰下顶着，指腹揉着她的蒂打转，低看着她脸上那层欲的红，看着她微张的唇，看着她涣散的眼。

她的脚趾蜷着，指甲盖在灯光下泛着，另一条腿夹着他的腰，脚跟不停磕着他的，又催又躲。

“别，要到了，小老公，妈要到了。”她夹紧双腿，声音打着颤。

他没停。

他揉着她的蒂，腰下又重又急地捣，她弓起腰，里猛地痉挛，一热出来，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床单上。

她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只剩下碎的气音，腿还挂在他肩上，不住地抽。

沈没让她缓。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两条腿重新折成m字，压到她胸，又捞起她两条胳膊，让她自己抱住膝弯，把腿分得更开，才压着她，一鼓作气捣进去。

顾清月刚泄过一回，浑身软绵绵的，却绞得更紧，媚吸着他往里拖。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她晃动的子，低含住另一边尖，一边吮一边顶弄，越捣越快。

她抱着自己的膝弯，被他顶得整个往上耸，手都抱不稳，他捞住她的腿弯压回去，闷哼着，关失守的瞬间，他拔出来，浓稠的涌而出，在她的小腹上、沟里。

他握着，把最后几滴也甩在她尖上，溅了她一身。

顾清月躺着，胸糊着白浊，喘着气，看着他。

她松开抱着膝弯的手，摊开四肢，指尖沾了一点小腹上的，凑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张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把那点白浊舔进嘴里。

“你倒是会糟践东西。”她哑着嗓子，“外了，可惜。”

沈喘着粗气，看着她：“你嫌我没里？”

“下回补上。”顾清月说。

沈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光溜溜地缩在他胸，汗涔涔的，身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

他扯过被角，胡给她擦了擦。

她也不躲，任他摆弄，整个软塌塌地靠着他。

屋里静下来。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漏进来，照着两个叠的影子。

沈搂着她，忽然开：“你一开始，就是想让我养你吧。”

顾清月愣了一下。

她没否认。她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是。我一天来，看见你这屋里什么都有，我就想，我得赖在这儿。”

“你不怕我撵你走。”

“怕。”顾清月说，“可我更怕回那黑地方去。饿死，冻死，烂在没知道的地窖里。沈，我怕那个。”

沈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顾清月仰起脸看他，眼底那点野劲又冒出来：“我算计你了。可我也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哪天要撵我走，我就死缠着你，缠到你甩不掉为止。”

沈看着她，伸手替她把粘在脸颊上的发拨开：“不撵你。我养你。”

顾清月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别过，把脸埋进他胸，闷声道：“那你记住了。你说的话，我当真了。”

两个正温存着，床那部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沈侧去看，顾清月也看过去。屏幕上，那个墨色的聊天框自己弹了出来，一行字缓缓浮现：停留时限已至，即将传送。

沈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他猛地坐起来，去看怀里的。

顾清月也坐起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指尖正从边缘开始，慢慢变得透明。

她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还真是，说走就走。”

沈抓住她的手腕：“你等等，我去问它。”

“问什么。”顾清月说，“它让走，就得走。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玩意儿的脾气。”

她说着，低看了看自己渐渐透明的手，又抬看他，眼里的火没灭，反倒烧得更亮。

她推开他，赤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