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梦中的淫乱
僵住了,缓缓低,伸手探进腿间摸了一把。
内裤湿透了,连睡裤都洇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晕开一大块色。
她颤抖着缩回手,指尖沾着晶亮的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刚才在梦里,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上,了一整夜。
顾清雪一把捂住嘴,把一声哭腔压回喉咙。
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根还在发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体里,又胀又酸。
她扶着墙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兜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眼泪混着水流了一脸。
“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喃喃着,抬手使劲搓自己的脸,“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怎么可能会,那是,是我儿子。”
可身体记得。
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腿一软,扶着墙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那不是梦该有的真实。
顾清雪蹲在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着,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春梦,是她这些年空久了,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可她越想越怕,梦里那个儿子,那张脸,那个声音,跟白天她见的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他压在她身上时肩膀的弧度,记得他喘气时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她换了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以后,她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衣服。
她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对着镜子扣好扣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吸一气,把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直到镜子里的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等着了。她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车子驶出宅邸大门,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包。
公司里一切如常。
她走进办公室,秘书迎上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她听着,点,声音平稳地安排下去,滴水不漏。
她坐下来,翻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满纸的字在她眼前飘,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她满脑子都是那根,都是梦里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耸动的腰。
她攥紧钢笔,指尖发白,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又挂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
她知道今天在公司,他在她公司岗,办公室就在楼下那层。
她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内线:“让沈上来一趟,就说他上个月的那份报告,我有些地方要问他。”
电话放下,她坐回椅子里,扯了扯领,吸一气,端出那张冷艳的脸。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妈,你找我。”
顾清雪抬起,看见沈站在门。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发有点,像是刚从工位上跑上来的。
那张脸,那个声音,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发白。
“嗯。”她垂下眼,不敢看他,“你那份报告,我看了,有几个地方想问你。”
“行。”沈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哪儿有问题?”
他坐得近。
他身上那年轻男的热气混着淡淡的烟味飘过来,冲进她鼻腔里。
顾清雪攥着钢笔,指节发白,小腹底下那团火猛地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桌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并拢,大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
她开,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这个季度的市场分析,你那个数据来源,是哪份报表。”
“上个月的销售周报。”沈答得脆,“我叉比对过,没问题。”
“嗯。”顾清雪低下,假装看文件,实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余光落在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双手宽大,骨节分明,梦里那双手就是握着她房的。
,伸手探进腿间摸了一把。
色。
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了一整夜。 

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气,把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直到镜子里的
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岗,办公室就在楼下那层。
的那份报告,我有些地方要问他。”
年轻男
味飘过来,冲进她鼻腔里。
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