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发紧，端起水杯抿了一，借着喝水的动作压下那声喘息。

“妈，你脸色不太好。”沈忽然说，“昨晚没睡好？”

顾清雪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放下杯子，扯了扯嘴角：“没事。看了会儿文件，睡得晚了点。”

沈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那报告你先看，有问题你随时叫我。我先下去了。”

“等等。”顾清雪叫住他。

沈回看她。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咽回去，换了一句：“中午妈让食堂给你留了汤。你记得喝。”

沈笑了：“知道了。妈你也别太拼，早点回去歇着。”

他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顾清雪撑着桌沿，慢慢坐回椅子里。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洇湿的那一小片色，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把脸埋进掌心，半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都发现，顾总找沈的频率高了起来。

一会儿是报告有问题要问，一会儿是会议纪要要核对，一会儿是下季度的预算要他上去旁听。

沈跑上跑下，不疑有他，只当母亲历练他。

没知道，每次他走进那间办公室，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顾总都会在桌下死死并拢双腿，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的呻吟，慢慢地咽回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