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的抽绳,玩了一会儿,又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说明天问他们,会不会被笑话?”
“我哪次跟你一起出现在你爸妈面前没被笑话过?”张浩阳反问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舟被这句话逗得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真的笑了出来。
她笑了好几秒,然后突然凑近他,把下搁在他颈窝里,用那种认真到不真实的语气说:“浩阳,你娶我好不好?”
张浩阳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我们今年十八,再过一年就能领证了。二十岁正好。”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拂过他的锁骨,“你想想看——我穿婚纱的样子。白色的,裙摆很长的,上戴着花环。你穿黑西装站在那里等我,我爸爸妈妈还有你爸爸妈妈都坐在下面。我们就在所有的面前换戒指,然后你掀开我的纱亲我。好不好?”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发光,那种光芒是从内心处最柔软的角落里溢出来的,毫无遮挡,毫不吝啬。
她能看见那个画面——清晰的、完整的、每一根线条都描画致的画面。
她甚至能闻到教堂里花香的味道,能感受到拖尾扫过红毯时的摩擦感,能听到背景音乐里那首她自己都想不起来名字的钢琴曲。
这些画面不是临时拼凑的,而像是已经在她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张浩阳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低下,把嘴唇印在她的额上,很轻很轻,带着虔诚的重量。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只想静静地抱着怀里这个熠熠生辉的孩,不回答任何问题。
第二天下午,三家聚在了林舟家的客厅里。
林建国和刘敏,沈明远和周琴,张建国家两子也下楼来了,八个把客厅沙发和餐椅挤得满满当当。
刘敏切了两盘水果出来,沈鹿挨着林舟坐下,张浩阳坐在林舟的另一边。
现在林舟还是生状态,穿着沈鹿借给她的衣服,素白卫衣和牛仔短裤,长发已经长到背心,从肩垂下来,柔顺漂亮。
三个年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
最后还是林舟体那甜中带苦的声音先响起:“爸妈,我们三个……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三个都幸福?”
刘敏拿起一片苹果递给沈鹿,自己也咬了一片,嚼了嚼,才慢慢开:“办法呢,其实是有的。我们这几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不少,你林爸家那一支,除了我们常说的血统转化之外,还有一个很古老的能力,叫分身术。”
“分身术?”三个年轻同时抬。
“嗯。以前魅魔在战的年代,要靠战斗保护自己。一个魅魔可能今天要当男去打仗,明天要当去色诱敌军,有时候两边需要同时进行,于是就有了分身术。在男状态下,把自己体内的气分化出去,形成一个独立的分身;反过来,状态也可以分出男分身。一分为二,各自有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意识,可以独立生活,但本质上又是同一个。”
林舟听得神,但她心里隐隐感到,这个办法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她问:“那两个分身……可以同时存在吗?我的男分身去找沈鹿,分身跟浩阳在一起,不就行了?”
“可以。”刘敏点,语气平静。
张浩阳和沈鹿的脸上都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线希望。
可刘敏又开了:“但是有代价。而且这个代价,我们得先跟你们讲清楚,你们再决定要不要走这条路。”
“分身术的本质,是把一个分成两个,而不是克隆。所以你们即使分开了,也依然是同一个灵魂,同一个意识。这就意味着,记忆和感受,最终是共享的。”
林舟愣了一瞬,沈鹿也不自觉坐直了身。只有张浩阳还保持着专注听讲的状态,像在上一门没考过的大课。
“我们举个例子。”刘敏把果盘往桌上一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假设你的分身怀孕生子。从怀胎十月的每一寸变化、每一阵孕吐,到生产时的锥心之痛,再到以后养育这个孩子每一天的感受,这些经历在你和男分身重新融合以后,都会变成你自己的记忆。你会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曾经挺着大肚子、被推进产房,你清楚记得那痛楚是怎么从脊椎处一波一波冲上来的。那些经历,不会像电影一样只是‘看见’,而是真的‘体会’,像发生在你自己身上一样。”
沈鹿的呼吸变得很轻。张浩阳的眉皱了起来。林舟自己则慢慢埋下,不敢看任何的眼睛。
“再说得更直白一点。”刘敏看了看三个孩子,声音平和但带着不可逃避的锐利,“你们都是成年,将来组成各自的家庭之后,会和各自的伴侣发生亲密关系。分身的那些体验,会在你们之后重新合体时,成为男分身的体验。这也就是说,如果哪一天分身合体,
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却真的笑了出来。
搁在他颈窝里,用那种认真到不真实的语气说:“浩阳,你娶我好不好?”
上戴着花环。你穿黑西装站在那里等我,我爸爸妈妈还有你爸爸妈妈都坐在下面。我们就在所有
换戒指,然后你掀开我的
处最柔软的角落里溢出来的,毫无遮挡,毫不吝啬。
致的画面。
孩,不回答任何问题。
子也下楼来了,八个
的年代,要靠战斗保护自己。一个魅魔可能今天要当男
状态下,把自己体内的
神,但她心里隐隐感到,这个办法恐怕不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