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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奇谈:魅魔血统觉醒后,我在青梅和竹马之间摇摆不定 ›

第18章

ttzt · 第 20 / 28 页

系男生追到教室门送花,被张浩阳眼疾手快收走,转身塞进垃圾桶,并附一句:“她有男朋友了。”对方不服气,问男朋友是谁,张浩阳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

林舟站在旁边笑,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仰在他脸上亲一下。

男生林舟和沈鹿的感越来越稳定。

以前没分裂时的混,让他们学会了更坦率地面对这段感。

沈鹿有时会开玩笑说“你现在会抓娃娃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觉得这是费钱的直男了”。

林舟就反手一个栗:“不都是你教出来的。”两个打打闹闹,和校园里任何一对普通侣没有任何区别。

偶尔,四个会凑在一起畅想未来。

比如都毕了业,在同一个城市安家,当邻居。

比如一起办婚礼,办一场四个的集体婚礼。

两对新,同一对伴郎伴娘,或者换着来。

张浩阳说:“你们家的话,彩礼怎么算?你家里可有两个孩子要嫁。”男生林舟踹他:“谁家嫁谁家还不一定呢。”生林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要当娶你的那个也不是不行。”沈鹿笑得趴在桌子上:“你们俩真的是一个的灵魂,连占便宜都同款不要脸。”

笑声开,从客厅顶上撞到四面墙壁,再从半掩的窗户漏出去,飘进楼下的桂花香里。

窗外,十月的风把银杏叶一片一片吹成金色,白天晾在阳台上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帆。

这个小小的客厅,曾经有过太多昏黄而纠结的夜晚,而现在,阳光是暖的,空气是甜的,四个挤在一起,笑得比阳光还亮。

婚礼定在十月的最后一个周六。

苏城的秋天到了最好的时候,银杏叶子黄得透透的,风一吹就簌簌地落,铺得整条街像撒了一层金箔。

酒店是林建国找的,就在城西一家带庭院的私会所里,院子不大,中间一条石径,两边各摆了一排白玫瑰,用浅金色的丝带扎成花柱,一路引到前方搭起来的小礼台。

阳光正好,不冷不热,风也很轻,吹得花柱上的绸带一一的,像是也在替这场婚礼高兴。

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林舟家的灯就亮了。

房门上贴着刘敏手写的“新娘化妆室”和“新郎准备室”两张红纸,字迹娟秀,墨还没透。

两边的门都敞着,偶尔能听到走廊里有踩着拖鞋跑来跑去,一会儿是刘敏喊着“纱呢,谁看见纱了”,一会儿是张浩阳他妈在楼下打电话,嗓音穿透力极强:“到了到了,花车到门了,让新郎别把西装扣子绷掉了。”

生版林舟坐在化妆室的镜子前,背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

她身上还穿着晨褛,白色的真丝料子,领绣着一圈细小的珍珠,发已经由化妆师盘好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垂在肩,乌黑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翘一会儿又压下去,压下去又翘起来,怎么都管不住。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一天。

从她第一次在体状态里盘起长发做出嫁的想象,到后来在首饰店的橱窗前盯着对对戒走不动路,再到那个夜窝在张浩阳怀里,没没脑地问他什么时候娶她——所有的想象、所有的渴望、所有在身体里翻涌过的热意,终于在这一个早晨汇集成了一面镜子里的真实画面。

她终于要穿上婚纱了。

化妆师是刘敏请的,四十来岁的姐姐,手法利落,一边给她上底妆一边夸:“妹妹皮肤底子太好了,又白又细,我都不用打太多,打薄薄一层就够了。”眼线画得极细,只在眼尾极轻地往上带了一丝,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衬得又大又亮。

唇色选的是水红色的唇釉,涂出来饱满又不过分张扬,像六月的樱桃,又像晨光里最的那一瓣花瓣。

婚纱就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套着浅金色的防尘罩,裙摆从罩子底边露出一小截,层层叠叠的薄纱,一瞧就叫挪不开眼。

林舟的目光一从镜子里移开,就落在那一小截裙摆上,心里像揣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在胸这儿拱一下,那儿蹭一下,痒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么早就等不及啦?”沈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豆浆,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笑。

沈鹿同样穿了婚纱。

她的婚纱和林舟的款式完全不同——林舟的是抹胸式的蓬纱长拖,像被云朵裹着;沈鹿的是简约的缎面长裙,收腰,吊带,裙摆直直地垂下去,净利落,把她清瘦高挑的身形衬得挺拔又优雅。

她的发还没有做,只随意地披着,发尾微微内扣,带着刚睡醒的松软,却已经好看得不像话。

“来,先喝。”沈鹿把豆浆递给她,自己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条被白色缎面裙摆遮住的腿叠起来,脚尖点着地砖,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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