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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个。

从最年长的太皇太后到最年轻的鸳鸯。

从最尊贵的太皇太后到最卑微的丫鬟。

从最丰腴的太皇太后到最纤细的鸳鸯。

从最豪放的武太妃到最含蓄的东平太妃。

每一个都是天底下最尊贵的。

每一个都被得合不拢，灌满了。

每一个都在这间密室中度过了一个超越类想象极限的夜晚。

心中涌起了一种此生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穿越前。

四十五岁。

送外卖。

丑。

矮。

瘦。

穷。

连的手都没摸过。

每天骑着电瓶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送一单赚几块钱，被客户骂被平台罚被风吹被雨淋，回到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熟色视频打手冲，幻想着有朝一能摸一下那些丰满成熟的的子。

如今。

十九个。

天底下最尊贵最美丽的十九个。

全是丰满成熟的熟妻。

全被得死去活来求饶求。

全是自己的套子。

从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老纤夫，变成了一个控帝国命脉的隐秘帝王。

武器不是刀枪，不是计谋。

是裤裆里那两根远超类极限的粗长巨物，和蕴含逆转衰老之力的滚烫浓。

一个灵魂，两具身体，十九个猎物，一个帝国。

张三嘿嘿笑了。

笑声很轻，如同一阵风从枯树枝间穿过。

“太太们都睡了。”

李四的声音从春回堂的门传来，低沉清朗，温和如常。

玄清真的身影站在门框边，月白色道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穿好了，虽然袍角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斑渍，但整体形象已经恢复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两个对视了一下。

同一个灵魂从两双不同的眼睛中看到了同一个世界。

一双是枯槁老纤夫浑浊的小眼睛。

一双是得道真清朗邃的眸子。

“师父。”张三叫了李四一声。

对外的称谓已经成了习惯，即使在只有两（实际上是一个）的时候也这么叫。

“嗯。”

“咱们做到了。”

“嗯。”

沉默了一瞬。

不需要更多的话。

一个灵魂不需要跟自己说太多废话。

“该收拾了。”张三的声音恢复了常的沙哑低沉。”她们醒了还得梳洗更衣，不能让看出端倪。”

“我去准备温泉池的热水。”李四说。

“好。”

“换洗衣裳也得备齐。”李四又说。”十九套，一套不能少，接引殿的衣柜里应该够。”

“够。”张三点。”上个月凤丫刚送了一批新的来。”

“鸳鸯的呢？”李四问。

“鸳鸯的衣裳跟太太们的不一样，她是丫鬟的打扮。”张三想了想。”她自己带来的包裹里应该有换洗的。”

“那个包裹掉在门了。”

“我去捡。”

“不急。”李四看了一眼满室的猎物们。”先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天亮之前不会有来，清虚观的山门我已经从外面锁了，道童们都在前殿，后殿这边不会有过来。”

“嗯。”

张三从暖玉大榻上站起来，赤的上身在残烛的光芒中投下了一个枯瘦佝偻的影子。

走到门，弯腰捡起了鸳鸯掉在地上的衣裳包裹。

包裹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裳，还有一把梳子和一小罐脂。

鸳鸯做事一向细致周全。

即使是来送衣裳这样的小事，也把自己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带齐了。

张三把包裹放在了鸳鸯身旁的矮榻上。

然后回看了一眼贾母。

贾母微微点了点。

无声的流。

“老太太先歇着。”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小的去帮师父烧水。”

贾母摆了摆手，意思是”去吧”。

张三佝偻着背走出了春回堂。

李四已经先一步去了后殿的温泉池。

两具身体分行动。

张三留在春回堂外的走廊上，守着大门，确保没有任何靠近后殿。

李四在温泉池中检查水温，添加了安神舒筋的药，准备好了足够十九使用的浴巾和换洗衣裳。

清虚观外。

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