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耳的耳尖还在滴水。
她看了自己很久,然后慢慢地,对着镜子里的那个笑了一下。
糖水铺打烊得早。
午后三点,老街晒得发白,蝉声从巷的树上压下来,一波接一波。
顾青禾把檐下的旧竹躺椅擦了擦,进屋端了两碗冰镇绿豆沙。
沈牧是四点多来的,没骑车,一路走过来,衬衫领一圈汗。
他进了院子也不说话,先灌下半碗糖水,然后往躺椅上一倒,闭着眼睛说:“别动我,我化了。”
“大热天走来,你图什么。”顾青禾在他旁边坐下。
躺椅被她压得吱呀一声,她往里挪了挪。
沈牧眼皮都没抬,手却伸过来,准确地搭在她腰上,掌心的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图这个。”他说。
顾青禾低看他。阳光从木窗格子里漏进来,一格一格地铺在他脸上、胳膊上。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沈牧,我们做吧。”
沈牧睁开眼。
她跪坐起来,跨到他身上,发从肩滑下去,金色的,垂在他脸两侧。
躺椅在两个身下又吱呀响了一声。
她解开他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到最后一颗,沈牧抓住她的手。
“你……想好了?”他问。
“早就想好了。”她说,俯下身去亲他。
她身上那件旧t恤被她自己从顶褪下去。
午后的热把什么都蒸得发软。
沈牧的视线停在她身上:胸的毛是白的,从锁骨中间往两边铺开,尖在毛里挺出来;腰收下去,腿的曲线从腰往下涨开,把躺椅的竹条都压得没进里。
“好看。”沈牧说,声音低下去。
“我知道。”她拉过他的手,从自己腰上往下带,一直带进腿间,按在早已湿透的地方,“这里,我比你先熟。”
沈牧的手指顺着那道缝滑进去。
她扶着他的手腕,带着他找——往上一点,那颗蒂;再往下,道。
他的手指进来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喘了一声,没有慌。
这些天她摸过自己太多次,清楚每一下会带来什么。
她把他推倒在躺椅上,把他的裤子褪下去,正要俯身,却被他拉住。
他坐起来,反而让她躺下,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他的嘴贴上去,舌滚烫,从唇中间一路舔上去,含住那颗胀硬的蒂。
她的腰弓起来,尾拍着竹条,拍得啪啪响。
眼看那阵要卷上来,她拽住他的发:“……进来。”
她跨回他身上,扶着他那根东西,用在自己腿间磨了磨,那里湿得不成样子,把她的腿根和他都沾得亮晶晶的。
然后她慢慢坐下去。
第一下只吞进一个,她就停住了。
胀。
真的胀。
被自己的手指是另一回事,这是活的,滚烫的,把她从里面一点点撑开,软一层层地让,又一层层地绞上来。
她仰着脖子喘,喘得胸起起伏伏,白的毛全汗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不敢再往下,就那样撑在半空,两条腿抖得厉害。
“疼?”沈牧问,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掌心贴着一层热汗。
“胀。”她喘着说,“你……太大了。”
沈牧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怎么办,它不长不短,就这个样。”
“你别说话。”她捶了他一下,这一捶泄了力,身子往下沉了半寸,那东西又进来一点。
她叫出来,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从中间断掉。
她把手撑在他胸上,缓了又缓,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每沉下去一点,就有一酸胀从合的地方往上窜。
等终于坐到底,她整个都软在他身上,伏着直喘,尾在身后瑟瑟地抖。
她趴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
里面满满地胀着,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她就跟着一抖。
她小声问:“你……难受吗。”
“难受。”沈牧说,嗓子哑得厉害,“快被你夹死了。”
她扑哧笑出来,里面的跟着一缩,沈牧闷哼一声,抓在她上的手猛地收紧。
她撑起身,试着抬了抬腰,再坐回来——那根东西在里面碾过某一点,她整个都软了一下,尾高高扬起来。
她找到那个角度了,就不肯再停。
她动起来,先是慢的,一下一下。
躺椅跟着她的动作吱呀吱呀地响,混在蝉声里。
阳
笑了一下。
的树上压下来,一波接一波。
看他。阳光从木窗格子里漏进来,一格一格地铺在他脸上、胳膊上。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沈牧,我们做吧。”
白的,从锁骨中间往两边铺开,
尖在毛里挺出来;腰收下去,
腿的曲线从腰往下涨开,把躺椅的竹条都压得没进
里。
蒂;再往下,
拍着竹条,拍得啪啪响。
要卷上来,她拽住他的

把她的腿根和他都沾得亮晶晶的。
酸胀从
合的地方往上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