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种背德的刺激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窜到盖骨,最后全化成一声接一声的叫。
王老栓被烫得“嗷”了一嗓子,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王老栓一边抽一边叫着。
腰像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快。
那根在她的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
黑灰色的浆子混着她的水,像稀泥一样糊满了她的下体。
有些顺着她的会流到菊上,把那里也弄得又湿又滑。
她的菊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那些流下来的脏水。
澹台月一手抓着身下的苇席,一手按着王老栓晃的肩膀。
指甲陷进他肩上的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
额全是汗,脸上又红又湿,眼泪和水混在一起。
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肥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上下翻飞。
小里又涨又烫,那根带着垢的黑像根被烧过的粗砂棍,磨得她心里又痛又爽。
更令她发疯的是,窗缝外面,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合处。
她已经被得神志不清。
她的两条腿搭在王老栓瘦小的肩膀上,脚趾蜷缩。
那对子被他的黑手揉得变形,水从里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齁哦……相公……用力……小好痒……哦哦……”她居然叫出了“相公”。
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像在故意叫给窗外的听。
这一声“相公”叫出来,小猛地一缩,把王老栓那根夹得更紧了。
窗外,燕星宇的呼吸也重了。
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窗缝。
他看见王老栓那黑瘦的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
澹台月的已经糊满了黑灰色的垢浆,那根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黑黄沫子。
垢被她的骚一点点磨掉,全部塞进了她的里。
他听见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
他还听见她居然叫那王老栓“相公……”。
这一声差点让他了。
“……”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那圈垢就像一根引信,把他骨子里那点最暗、最下流的欲念全点着了。
脑子里全是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澹台月,现在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肥吞吃着那根脏。
骚像要把那些垢全吸进去。
那根每一下,就翻出更多黑浆。
看见她的腰在往上挺,迎合老农的抽。
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水得到处都是。
“死她……”燕星宇低声自语,手撸得更快。
他的涨得发紫,前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大塞进她已经被弄脏的里,把月她回自己身边。
王老栓了半炷香,忽然身子一僵,像条被踩了尾的老狗。
他“啊啊山”地叫出来,狠命一顶,把整根都埋进澹台月里。
他那泡憋了几十年的浓黄“噗噗”地出来,进她里。
又浓又黄,像混了油的米汤,一接一。
澹台月被那滚烫的浓一激,也“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出一大水,跟老农一起到了。
绞着那根,像要把里面的全吸进子宫。
黄和水混在一起,从两合处挤出来,糊了她一腿。
“娘子……我的种……都给你了……”王老栓完,还趴在她身上,在她里一跳一跳地着余。
像把几十年的存货全清空了,整个虚脱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他低看看澹台月腿间那一片狼藉,黑黄白糊成一团,水和把她的弄得像被粪水浸过。
他砸了咂嘴:“娘子,你下面真能夹。我上的垢都让你夹化了。”
澹台月瘫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
脸朝窗户的方向,半睁着眼睛,像在找什么。
嘴唇轻轻动了动。
燕星宇看见她眼角有泪。
他再也忍不住了。
抬起手,一道灵力从窗打进

,窜到
叫。
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
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一边叫着。 
在她的
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
流到菊
晃的肩膀。
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
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
合处。
听。 
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
,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
了。
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
得到处都是。 
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 
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