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去。
王老栓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从窗边走到门前,门“吱呀”响了一声。
澹台月听见那声音,身体先是一颤,然后像得到什么信号似的,慢慢从炕上坐了起来。
那件红衫已经全敞开了,只挂在两条胳膊上。
红裤被褪到脚踝,又湿又皱。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子上满是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整个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的、像要把自己整只出去的东西。
“主……”她轻声叫。
燕星宇走到炕边。
炕上那个又老又丑的男正大张着嘴打鼾,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和他自己的,还有一圈没被完全磨净的垢,黄兮兮地贴在根部。
燕星宇看了一眼,又看向澹台月。
“刚才叫得真好听。”他说。
澹台月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了……主看见了?小母狗……小母狗是不是很下贱……他进来的时候,小母狗……想的是主。”
“我知道。”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
她的下上还沾着一点没透的水。
他盯着她,手滑下去,摸到她泥泞不堪的。
那里又肿又热,被王老栓那根带垢的得发红,还在往外流。
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
那些浓黄的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苇席上。
手指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抠挖。
澹台月“嗯”地弓起身子,像被弄疼了,又像被弄爽了,从齿缝里漏出一串碎的呻吟。
“他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澹台月呜咽着,像被羞耻烫穿了。
她的腿软得跪不稳,只能抓着燕星宇的衣襟。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烫的。
“主……原谅小母狗……小母狗的身子被脏东西占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有主……”
燕星宇没说话。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红衫,把她翻过来,按在土炕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炕沿,膝盖半跪着,那对肥高高翘起。
对准那刚被别的男满的,“山噗”地了进去。
“齁哦哦——!”
澹台月一声叫,肩膀猛地塌下去。
她的里又滑又满,王老栓的像一锅黄汤,被燕星宇的挤得四溅。
她的两片肥被他撞得啪啪响。
他得比以往都狠。
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从她心里挤出来,再打上自己的。
她感觉到两个的和在她身体里替。
那种被两个男先后进、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的……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当便器……齁哦……主……用力我……把他进去的……都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
他的鼾声像锯木一样,混着澹台月的叫和体的拍打声。
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身旁,被自己的主得像个真正的。
她能听见王老栓的鼾声,能闻到他身上那味,能感觉到他的正在她里被燕星宇的搅成泡沫。
王老栓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刺激让她更湿。她叫得更大声,像故意要让这个光棍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就是要让这条老狗知道……你是谁的。”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按在炕上。
她的脸贴着那床黑油油的老棉被,闻着上面的陈年汗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他还得你。他的垢还没全磨净。你要把它都夹进里,磨得一点不剩。主要看着。”
“啊……啊……小母狗听主的……明天……明天还要给那条老狗……把垢都……都吃进去……齁哦……主……小母狗是不是很脏……很烂……哦哦……”她边哭边叫,绞得像要把他的拧断。
她知道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下贱。
可她停不住。
这些下贱话像从她身体最处被
子上满是
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
,整个
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
,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
的、像要把自己整只
出去的东西。 
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
水和他自己的
,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
了……主
碎的呻吟。
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高高翘起。 
了进去。
响。
、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便器……齁哦……主
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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