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两根同时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隔着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
被夹在中间,像个垫,前后两个同时被。
里和菊里全是水,混着,从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和眼……都在吃……啊啊……要被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又揉又拧。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水从那粒黑紫的里飙出来,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水也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
她被这样了很久。
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
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
她的和菊被了一又一,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部上,像一层浆糊。
嘴里也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体全部咽进胃里。
子被吸了无数次,水快被吸了,可那对黑紫的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夜色了,山贼们渐渐散开。
她被扔在一堆上,手脚还绑着。
月光从崖顶照下来,落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全是和汗水的混杂物,从脸到脚没有一处净那些涸的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大张着,白浊的还在往外流像一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也合不拢,红肿的环翻在外面。
脸埋在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主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一定在看着。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
那里竖着几根木,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
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
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
他低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的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看着。
可锯子是真的。
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
澹台月感觉到皮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顶她能听见骨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都要炸开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
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骨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
他在保护她。
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
,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同时
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
,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同时被
里和菊
,从
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
眼……都在吃
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

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
又一
部上,像一层浆糊。
了,可那对黑紫的
上,手脚还绑着。
的身体上。
大张着,白浊的
……”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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