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
然后是她两只手。
从肩膀处锯断,截整齐,血顺着断往下流,可被那道灵力止住了那层薄薄的灵力膜覆在断上,红色的新皮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她躺在木桩前,只有躯,手脚都没了。
像个飞机杯。
络腮胡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她:“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往后,你就是兄弟们专用的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伤被那层灵力膜包着,痛感只在外围,隐隐约约。
她的手没了,脚没了,只剩躯和。
她的子还垂着,水还在渗,小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有的容器。
接下来的几天,山贼们给她做了一根管子。
粗陶烧的,窄肚宽,刚好能卡住她的腰。
她被塞进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
管子是横着放的,她在里面侧躺着。
管子后面开了一个圆,正好露出她的和腿根。
管子前面也开了,露出她的上半身从胸开始到脸。
山贼们排着队,从后面她。
管子是固定的,她没法动,只能被动承受。
一个山贼站在管子后面,扶着自己的,从那个圆进她的小。
另一个山贼等不及,就掰开她的菊,把塞进去。
两根在管子里面挤着,隔着壁互相挤压。
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露在外月面,能看见前面排队等着她的山贼们那些在火光下露着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有的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
有的一边等一边撸,有的凑过来捏她的子。
被揪得老长,水山被挤出来,溅在那些山贼的手上。
“齁……哦……后面两个都被塞满了……啊……太胀了……眼……小……都被填满了……哦哦……”她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一种被彻底降服后的顺从。
却比从前更敏感了没有手脚,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两个上,任何一丝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被固定在管子里,没法动,没法躲,只能被动承受。
那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屈辱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根进来的。
一个山贼从前面把塞进她嘴里。
那根又粗又长,一直捅到她喉咙处。
她被呛得直流泪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呕,可呕意又被下一波顶压了回去,可嘴里的和后面的两根形成了前后夹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的绞得死紧,把后面两个山贼的都裹在里。
“,这骚货的还会动。”后面一个山贼说,“夹得老子想。”
“你不行就换我。”
“滚你的。老子还能再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体在管子里被得一下一下地晃,子甩在管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被撞得发红,水从里渗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片白色的痕迹。
她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眼泪和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滴在管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们这么,爽不爽?”一个山贼揪着她的发,把她的脸从低垂着拉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欲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挂着长丝,声音又哑又软:“爽……哦……母狗被得好爽……里……眼里……嘴里……都是……齁哦……母狗是便器……是主们的盆……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贼们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
后面的换了一又一,两个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在她体内积累着,从和菊溢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到管子底部,积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浆。
肚子因为灌满了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被注满了的皮囊。
“主……”她在被的间隙里,对着管外面的黑暗小声说。
那两个字像一道暗号,总能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热流。
主一定在看着,看着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贼当成公共具使用。
这个念让她的快感又拔高了一层,绞得死紧,把正在她的那个山贼夹得直抽气。
整齐,血顺着断
红色的新皮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手脚都没了。
。
子还垂着,
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
。
的容器。 
和腿根。
她。 
,从那个圆
进她的小
在火光下露着
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
处。
压了回去,可嘴里的
和后面的两根
。” 
欲和泪水的混合物。
又一
在她体内积累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