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们把她从管子里拽出来,用浸了桐油的麻绳把她的腰和残肢绑在木桩上,让她整个悬空,那对子垂在胸前,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一道道红印,水渗出来,顺着绳子往下滴。
一个瘦长脸的山贼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两枚银夹子。
他把那两枚夹子分别夹在她两颗上,夹子咬下去时,澹台月“齁”地抽了一气,被夹得又痛又麻,跟着一跳。
那山贼又在她上绑了两个小铃铛,每个铃铛坠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系在她腰间的绳子上。
她的身体只要一动,铃铛就“叮叮”响。
“动一动给兄弟们听个响。”那瘦长脸的山贼弹了一下她左边的夹,铃铛哗啦一响,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又胀又麻,水从夹缝里渗出来,顺着流到绳子上。
另一个山贼拿了根震动过来,那子比她的手腕还粗,表面刻着螺旋纹。
他蹲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露出那已经合不拢的肥。
还糊着昨夜涸的,白花花的一片。
他把震动抵在她,也不急着进去,只让的螺旋纹在她蒂上磨。
澹台月“嗯哼……嗯哼……”地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想要吗?”那山贼问。他握着震动,把往她里顶了一寸,她的立刻裹上来,像吸住了。
“想……哦……想……”她张着嘴,水从嘴角流下来,子上的铃铛被她自己身体的颤抖晃得直响。
“想什么?”
“想……想子进来……哦……进小里……”
那山贼把震动整根塞了进去。
子一进去,那螺旋纹就刮着她壁上的,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抠她的道。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腰猛地向上一拱,铃铛“叮叮”响得像下了雨。
子卡在,尾端露在外面,山贼伸手一拧开关,整根子就在她里“嗡嗡”震起来。
那震感从心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她肚脐,传到她子里,她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水“滋”地出来,了那山贼一手。
又有拿了跳蛋,贴在她蒂上。
那枚跳蛋比铜钱还大,用一块牛皮膏药粘在她唇外面,正好压着她那粒已经肿大的蒂。
山贼把开关打开,跳蛋“嗡嗡”震起来,和里的震动隔着壁同时颤动。
澹台月“齁哦……不要……两个一起……哦哦……蒂……小……都在震……啊……太麻了……”她子甩得铃铛“叮叮”直响,水从上飙出来,溅在木桩上。
山贼们围成一圈看她被震动和跳蛋同时玩弄。
她悬在木桩上,浑身发抖,眼泪和水糊了满脸,里的水从子和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山了一小片水光。
瘦长脸山贼把震动从她里拔出来,子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响,合不拢,张成一个红色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那山贼扶着自己的,对准那个,整根捅了进去。
澹台月“啊啊啊啊”地叫出来,身子撞在木桩上,铃铛响。
那根真比震动还粗还热,捅进去时她里的还没从震动里缓过来,又被他撞得缩紧了。
“,这震完了更会夹了。”那山贼爽得直抽气,抓着她两条腿跟,把她的下身抬起来,让她整个挂在木桩上,只有后背靠着木,悬在半空。
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她的小腹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子甩得啪啪响,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铃铛响得没停过。
这样玩了几天,她的身体彻底被玩开了。
每天天一亮,她就等着那些山贼往她身体里塞东西。
她的嘴里含过各种形状的,有粗的,有弯的,有长满青筋的,还有一根带着一圈疙瘩。
她的小和菊被灌满了无数次,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她体内积累的温度。
她开始学会主动求。
每次那些山贼靠近,她就扭着残肢,把往后送,嘴里喊着:“我……哦……用母狗的……母狗的好痒……要进来……”她的声音又哑又黏。
山贼们被她这贱样逗得哈哈大笑,得更起劲了。
她越喊“母狗”,里就缩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凶。
她的水被开发成了山贼们的常饮品。
每天早晚各一次,两个山贼蹲在她面前,一叼着一个吸。
她的水分泌得比从前还多,那对子被吸得又胀又软,上全是牙
悬空,那对
子垂在胸前,
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一道道红印,
上,夹子咬下去时,澹台月“齁”地抽了一
气,
过来,那
。
涸的
,白花花的一片。
蒂上磨。
进来……哦……
出来,
了那山贼一手。
红色的
,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对准那个
响。
,这
悬在半空。
常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