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怎么突然这么紧?是不是在想男?”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说,在想谁?”
“没……没有……”她拼命摇,却绞得更紧了,“母狗……母狗谁都没想……母狗只想着……哦哦……只想被……啊……”她一边说一边哭,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那种背叛主又臣服于主的双重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尖叫。
她被固定在管子里,被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到晚,没有停过。
她的嘴里月塞过无数根,小和菊也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山贼没有一个是想让她舒服的。
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具,发泄完了就走,下一个接着上。
晚上,山贼们散去。
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放在堆上。
她的山身体像被掏空了,可小腹处还残留着那些的暖意。
她侧躺着,没有手没有脚,像一条被剁了鳍的鱼。
“主……”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
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燕星宇蹲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脸。
她的脸还是温热的,只是那道灵力膜已经把她四肢的伤养好了,断处长出一层薄薄的新皮,红色,光滑的。
“主……小母狗变成棍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泪,“没有手和脚了……只剩了……”
燕星宇的手指滑下去,摸到她腿间。
那里还湿着,山贼们的还残留在里面那些白浊的体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和会上。
他把手指探进去,她“嗯”地哼出来。
没有手和脚,她的身体更敏感了失去了四肢的触觉,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躯和那几个上,他的手指一进去,她的就自动绞紧了,像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
“还想要吗?”他问。
“想……小母狗想主……”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只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解开裤带。
他的硬得发烫。
他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从后面顶进她的小。
她没有手和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他的进。
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断肢处那层红色的皮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
她的子垂在上,水渗进里。
她的脸歪在一边,嘴张着,发出“哦哦……嗯嗯……”的喘息。
“主……哦……小母狗被山贼们了一天……后面两个都灌满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想要主……哦……”
她一边被一边说,声音又软又湿,像在跟主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进来时兴奋地收缩,像在辨认着主的味道。
燕星宇没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
她的在他身下收缩,水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多那热流从她心涌出来,烫得他一麻。
山贼们留在她里的被他的挤出来,混着她的水,流了她一腿。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弓了弓,到了高。
她的痉挛着,把他绞得死紧。
燕星宇又顶了几十下,在她最处。
夜风从崖顶灌下来,吹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的断肢处那层薄薄的皮在月光下泛着淡色的光。
燕星宇躺在她身边,把她侧着搂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小声说:“主还会来看小母狗吗?”
“会。”
澹台月“嗯”了一声,闭上眼。她的嘴角弯着,像在做梦。
接下来的子,山贼们把她当成了一件公共物品。
每天天一亮,络腮胡子就把她从堆上提起来,重新塞进那根管子里。
山贼们排队来她,有时连嘴一起,有时两个山一起。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那像会自己动,一缩一缩地迎合每一根进来的。
山贼们都说,这娘们被熟了,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懂得伺候。
每天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时,和菊都合不拢,像开了闸一样从里面往外淌那些白浊的体在她的大腿根上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壳,混着涸的水,像一层浆糊。
她的水也快被吸了,可那对黑紫的还是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被玩坏了的珠子。
山贼们觉得光这样还不够,又添了许多新花样。
有天早上,
,这
怎么突然这么紧?是不是在想男
?”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
,“说,在想谁?”
,
却绞得更紧了,“母狗……母狗谁都没想……母狗只想着
……哦哦……只想被
了整整一个白天。
堆上。
处还残留着那些
的暖意。
养好了,断
红色,光滑的。
了……”
上。
。
皮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
子垂在
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多那
水,流了她一腿。
。
在她最
的身体上。
子,山贼们把她当成了一件公共物品。
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