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保安室的茶
滚烫的体浇在她最敏感的宫上,她的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缩,然后一浓稠的、带着淡白色絮状物的水从周围涌而出,顺着陈烁的和蛋蛋往下淌,把床的被褥和被绑了一夜的束带都浸得透湿。
两张嘴同时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尖叫,然后两个的舌尖在对方的嘴里猛地一僵,像两条同时被电击的鱼。
两个的水从两个同时出来,在地上淌成两汇的水渍——沈彻先拔了出来,费静的里出的体溅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冒着热气的水洼;陈烁跟着也拔了出来,杨万红里出的体量更大、更稠,在床的被单上,和被单上涸的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沉的、半透明的湿迹。>Ltxsdz.€ǒm.com</>
两条水渍从床尾和床两个方向往中间流,在婚床底下的地板上汇合,连成一条弯弯曲曲的、从门到墙角的水线。
沈明宇按下秒表。“四分五十秒。算你们过关。”
他关掉手机录像,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一眼瘫在床两侧、脸对脸趴着的两个——费静的胳膊还环着杨万红的脖子,杨万红的手还搭在费静的腰上,两个的嘴唇虽然分开了,但从嘴角到下那段距离上还连着几根断断续续的、被水泡过的银丝。
两个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杨万红的粗而沉,费静的细而急,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刚刚经过一场恶斗的母兽。
沈明宇拍了拍沈彻的肩膀。“哥,今天就到这里。我去学校。陈烁,你跟我走。下午老李那边可能要她们过去一趟,你看着点。”
他走到门,又回过,看着床上那两个还没缓过劲来的。“费静,你那条珍珠项链呢?婚礼上那条。”
费静趴在地板上,半张脸贴着湿漉漉的地砖,嘶哑地回了一句:“……在……床柜……齁……昨晚你给我摘了……”
“下午去老李那儿,戴上。穿你周一穿的那套——白衬衫,藏青裙,开裆丝袜,银色高跟鞋。万红,你也穿一样的。老李那边有茶要敬。你们俩去。别迟到。两点之前到保安室。”
沈明宇走了。
陈烁跟在他后面,在门回看了一眼——他的母亲杨万红正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着地,爬向费静那边,一边爬一边伸手去够费静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颈圈,像是在检查什么。
费静趴在地板上,发散了一地,那双桃花眼半睁着,瞳孔还散着,嘴角淌着一丝混着血的水。
陈烁转过,快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下午一点五十。城南三中保安室。
保安室是校门那间贴着灰色瓷砖的平房,里面有一张铁架办公桌、一把塑料椅、一张折叠行军床、一个烧水的电热壶和一台连着外面摄像的旧电脑显示器。
平常老李一个待在里面,喝着茶看监控,或者拿手机刷短视频。
但今天,保安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窗户上的百叶帘拉下来,只留了一条勉强透气的缝隙。
办公桌被推到了墙边,那把塑料椅被摆在了房间正中间,地上铺了一块旧棉毯。
桌上的电脑显示器亮着,屏幕上是四个监控分格画面,但桌角还架着一台小型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已经亮了。
老李坐在显示器前面的椅子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保安制服短袖,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粗短的、汗毛浓密的手臂。
他的上扣着一顶大檐帽,帽檐压得很低,但压不住他脸上那层油光——他显然是午睡刚醒,眼角的眼屎还没擦净,嘴角有一道水涸的白痕。
但他神很好,眼睛是亮的,看着门的方向,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两点整,敲门声响起。三下,不重,但很规律。
“进来。”
门外的杨万红用钥匙拧开了锁——老李提前把门锁的钥匙给了她,钥匙圈上挂着一块树脂挂坠,是陈烁小时候手工课上做的,一只歪歪扭扭的、用树脂滴胶封住的黄色小。
她用那只挂坠钥匙开的门。
门推开,她先进来,费静跟在她后面。
两个穿着完全一样的衣服。
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的细领带,藏青色的及膝a字裙,开裆的油亮丝,高跟鞋——杨万红穿的是那双色侧空,费静穿的是银色侧空。
两个的脸上都化了淡妆,老李的要求,把昨晚留下的泪痕和涸的白膜都遮住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润唇膏。
费静的脖子上戴着那条珍珠项链——婚礼上沈彻给她戴的那条,后来被沈明宇扯断绳子又穿好了,珍珠大小不一,有的圆润,有的微微发扁。
杨万红的脖子上没有项链,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领带下面的那片三角形区域里,锁骨正中间的那个小凹陷处,能隐约看到一条被颈圈反复
体浇在她最敏感的宫
上,她的
浓稠的、带着淡白色絮状物的
水从
涌而出,顺着陈烁的
和蛋蛋往下淌,把床
的被褥和被绑了一夜的束带都浸得透湿。
的舌尖在对方的嘴里猛地一僵,像两条同时被电击的鱼。
汇的水渍——沈彻先拔了出来,费静的
涸的痕迹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沉的、半透明的湿迹。>Ltxsdz.€ǒm.com</> 
神很好,眼睛是亮的,看着门
丝,高跟鞋——杨万红穿的是那双
色侧空,费静穿的是银色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