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的、淡红色的痕迹。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两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凑近闻了闻，又走到费静面前，凑近闻了闻。

他的鼻子几乎贴到费静的脖子上，呼出的气在她珍珠项链上方的皮肤上，费静的脖子微微一缩，但没有躲。

“嗯。沈老板代过了。”老李退回椅子边，但没有坐，他双手叉腰站在两个面前，用下指了指地板上的旧棉毯，“跪那上面。<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并排。对，膝盖分开，坐在脚后跟上。衬衫扣子解开。不用全解，解开四颗就行。露出来。对，就这样。”

两个跪在棉毯上，是并排的姿势，膝盖分开。

费静解开衬衫上面四颗扣子，衬衫领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的边缘——罩杯的上沿刚好卡在晕上方，两颗色的、圆润的顶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把两片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

杨万红同样解开四颗扣子，但她里面没有穿胸罩——衬衫一开，那对丰满的房直接弹出来，尖上的银色环在保安室昏暗的灯管下反了一下光，右胸那个巨大的“”字纹身从锁骨下方延伸到晕上方，黑得扎眼。

她的比费静的更大、更暗，晕也更宽，像两朵被揉过太多次的花。

老李拿起桌上那台小型摄像机，先对着两个的脸和脖子各拍了一段特写，然后镜往下移，拍了拍费静的珍珠项链、两个敞开的领和环，又往下拍了两个跪在棉毯上的大腿、开裆丝袜的裂缝和裂缝里露出来的——费静的还带着早上被沈彻过的、淡淡的暗红色；杨万红的昨晚被陈烁过之后没洗，边缘还挂着一小片涸的、发白的痂。

“好。费老师，你今天第一次来，先看你杨姐怎么做。万红，开始。”

杨万红从地上直起身，双膝往前挪了两步，挪到老李坐着的椅子前面。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瓶打开的润滑——那是老李提前放在那里的，塑料瓶身上还贴着城南三中体育器材室的标签——挤了一大滩在手掌心，双手搓了搓，然后和费静一起，把两跟假阳具从皮箱里取出来。

两根假阳具都是粗大的仿真款，一根黑色，一根透明，黑色的那根略短些但更粗，透明的更长，是弯曲的。

杨万红把黑色的那根递给了费静，透明的留给自己。

“齁……费老师……你先看我怎么含……齁……含这个有讲究……不能吞太……不然吐的时候……齁齁……吐不净……老李会罚……”

杨万红跪直，把透明假阳具的对准自己的嘴，先伸出舌舔了舔顶端，然后慢慢含进去，一次只含到一半，用嘴唇抿住身，舌顶在假阳具下方的纹理上，上下滑动。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上，把右胸上那个“”字纹身的黑色笔画浸得发亮。

老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把摄像机放在膝盖上拍。他看了看费静，用下指了指杨万红手里的假阳具。

“费老师，别光看。你也含。我看看你的活。”

费静低看着手里那根黑色假阳具。

粗大的身，是暗红色的，表面的硅胶纹理做得像真皮肤一样，有细微的毛孔和凸起的静脉。

她的鼻尖还留着杨万红毛刮过的刺痒感，嘴唇也还是肿的，张嘴的时候下唇扯得有点疼。

她吸了一气，闭上眼睛，把假阳具的塞进嘴里。

气味是硅胶和润滑混合的味道，淡淡的化学味里带一点甜。

她学着杨万红的样子，先含一半，用嘴唇抿住，舌在身下面来回滑动。

假阳具比真的硬得多，没有温度，也没有脉搏的跳动，但那种被填满腔的感觉和嘴里含着真时几乎一样——唾不受控制地分泌，舌根发酸，咽部反地想吐。

老李看她们含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两中间。

他先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她的a字裙从后面掀上去，堆在腰上，露出开裆丝袜下暗红色的。

他用粗大的手指拨了拨边缘，杨万红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嘴里含着的假阳具差点掉出来。

然后老李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动作掀起费静的裙子，用同样粗大的手指拨了拨费静的。

“嗯。沈老板说得没错。的。收缩也好。”老李收回手，在费静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黏，然后走到办公桌旁边，把那台小型炮机从桌下的纸箱里搬出来，放在椅子上。

炮机的支架是银色的金属，伸缩杆连着一根黑色的、比假阳具短一半但粗两圈的螺纹。

他把炮机的上，打开开关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