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小牌，牌子上刻着什么字，费静看不清，但那个小牌在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杨万红的脸是洗过的，素净的，嘴唇上涂了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唇蜜，在灯光下像裹了一层糖浆。

沈明宇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门。

“来了。进来，门关上。费静，把鞋脱了放门。然后过来，跪在杨万红旁边。对，就是这个位置。两个膝盖分开，坐在脚后跟上，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好。”

费静跪在杨万红左边。

两个的肩膀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拳的距离。

地毯的绒面被暖风烘得温热，膝盖陷进去，脚背贴着地面。

费静偏过看了杨万红一眼——杨万红没有看她，目光直视前方，但她的左手小指在地毯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是某种信号。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茶几上那台单反相机，拧开镜盖，先对着两个跪在地毯上的正面拍了一张。

取景框里，两个穿教师制服的并排跪着，白衬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藏青领带打得端正，红色发带一模一样，黑纱手套遮住了手腕和手臂，a字裙盖住了大腿中段以下，但开裆丝袜的裂缝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费静的银色高跟鞋鞋尖对着镜，鞋面上的漆皮反着补光灯的光圈；杨万红的色高跟鞋鞋尖微微内扣，鞋跟歪向一侧。

“先讲规矩。”沈明宇放下相机，走到两前方，双手在运动短裤兜里，光脚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噗、噗”声。

“今天两个一组。一共四个关卡。每个关卡做完，我会从你们两个里面挑一个换一个新道具。四个关卡全部通关，今天的内容就结束。中间任何一个关卡出了差错——谁先流出来，谁先叫停，谁眼睛先闭——另一个就要被多罚一关。也就是说，你们的身体绑在一起。”

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蓝色的润滑，拧开盖子，往手心里挤了一大坨，走到杨万红身后，弯腰把润滑抹在她开裆丝袜露出来的周围。

手指在边缘转了两圈，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杨万红的身体晃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链跟着轻轻一摇，小金属牌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沈明宇又挤了一坨，走到费静身后，用同样的手法把润滑抹在费静的周围。

他的手指比沈彻细，动作却更准，指腹在费静唇内侧那块最的上轻轻刮了一下，费静的膝盖立刻夹了一下，又被她用意志力重新打开。

沈明宇拍了拍手，朝杨万红扬了扬下。

“第一关。杨万红先。费静看着，不许移开目光。杨万红，你用嘴把茶几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含到最处，保持五分钟。不许用手扶。五分钟之内，如果假阳具从嘴里滑出来一次，费静的就要多被扩一次。如果滑出来两次，费静的就要被扩两次，以此类推。你嘴稳，费静的就少受罪。你嘴不稳，费静的就替你挨着。”

他走到茶几边，把那根黑色颗粒假阳具拿起来，递给杨万红。

杨万红接过去，在手里掂了一下。

这根假阳具和周一保安室那根一模一样——粗、重、表面布满颗粒。

她把假阳具的对准自己的嘴，张开涂满透明唇蜜的嘴唇，含了进去。<dfn>Ltxsｄz.€ǒm.com</dfn>

颗粒顶到喉的时候，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唇蜜和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衬衫领上，在第三颗扣子的位置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脖子往前伸，下微抬，喉咙处可以看到假阳具顶出来的一个隐约的弧度。

她的眼睛半闭着，鼻翼翕动，像在调整呼吸。

费静跪在旁边，偏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杨万红的嘴——看她嘴唇被撑开、看假阳具身上掉的唾痕迹、看杨万红喉管里隐约的吞咽动作。

沈明宇拿起相机，对着杨万红含着假阳具的嘴拍特写，又绕到侧面，拍了一张杨万红跪在地毯上、嘴里塞满黑色颗粒假阳具、喉管鼓起、银链垂在胸前的侧面照。

他看了看表，开始计五分钟倒计时。

杨万红含着假阳具，鼻息粗重而稳定——一吸一呼，一呼一吸，假阳具的身在她嘴唇间纹丝不动。

五分钟到了，她把假阳具从嘴里慢慢拔出来，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混着唇蜜和唾的白膜，颗粒缝隙里塞满了黏腻的晶亮体。

她张嘴喘了一气，水从下唇拉出一条银色的细丝，滴在地毯上。

沈明宇看了一眼费静。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好。没滑。第一关算过。换你。费静，含这根透明的。同样的规矩，五分钟，滑一次，杨万红的多扩一次。”

他把透明弯曲假阳具递过去。

费静接过来，也在手里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