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和门在镜前露无遗。

费静的阜贴着杨万红的缝，两片唇被挤压在杨万红的尾骨和之间，开裆丝袜的裂缝边缘互相蹭着。

夕阳照在两个黏在一起的胯部，把丝袜上的油亮反光和周围那层湿润的水光混成一片凌的、色的光斑。

视频发送之后，沈明宇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他的声音重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气比之前多了点兴致。

“好，看到了。费静，你别动，就贴在那里。杨万红，你往前倾，趴在旗杆上，把撅起来。对。费静，你用手指把杨万红的掰开。对，右手两根手指。然后把你自己的对准她的。对，就是对。贴上去。压紧。对。这就是今天最后一个任务——你们两个把对在一起，保持十分钟。十分钟之内，谁先松开，谁明天一个去保安室，另一个不用去。如果两个都没松开，明天两个都可以休息一天，不用来保安室。开始计时。”

杨万红趴在旗杆上，两只手抱住不锈钢旗杆，下搁在手背上。

她的百褶裙已经塞进了国旗布卷里，撅起来，开裆丝袜的裂缝从尾骨延伸到会，暗红色的大敞着，唇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黏膜。

费静站在她身后，左手扶着杨万红的腰，右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把杨万红的往两边掰开。

然后她把自己的贴上去——先是阜贴着杨万红的尾骨，然后唇贴着唇，最后两个的边缘完全重合，像两个吸盘贴在一起。

费静的唇被压在杨万红的唇上，两个的蒂隔着两层皮互相抵着，温热的湿气在两个的之间来回流动。

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胯部、缠在丝袜里的腿和帆布鞋照得一片暖橘。

杨万红趴在旗杆上，不锈钢的凉意从掌心往手臂上爬，她的房压在旗杆侧的空气里晃着，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前后摆动，偶尔碰在旗杆上，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费静站在她身后，两个的贴在一起，她的小腹贴着杨万红的，房隔着那层薄衬衫贴住杨万红的后背。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的心跳透过背脊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自己的胸上。

两个谁也没有说话，风从场另一吹过来，把两个敞开的衬衫下摆吹起来，在旗杆底座上拍出轻微的“啪啪”声。

十分钟很长。

第四分钟的时候费静的膝盖开始发酸，她不得不把重心往左移了一点，但始终没有离开杨万红的。

第六分钟的时候杨万红的手臂在旗杆上滑了一下，她的身体往下沉了半寸，两个的贴得更紧，费静的蒂被杨万红的阜压得一阵酸麻，从鼻腔里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第八分钟的时候远处传来校门保安老李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他在巡逻。

光柱从场边缘扫过来，在旗杆底座上停了两秒。

老李站在远处看着旗杆底座上两个穿着校服衬衫、下半身只剩丝袜的，手电筒的光在两个重叠的胯部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喊话，只是把手电筒关掉，背着手往校门走回去了。

第九分钟，杨万红忽然低声开。

她的声音被风削得有点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费静，你记住——今天这事，你明天在办公室要是有问，就说我们在做校服调研。年级组安排的新校服试穿。听见没有？”

费静贴在她身后的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里某种清醒的、打细算的东西刺到了。

“……听见了。”

第十秒，沈明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时间到。可以分开了。穿好衣服，从场后门出去。今天你们直接回家。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中午保安室等新指令。”

两个慢慢分开。

杨万红从旗杆上直起身，膝盖在水泥底座上跪得发红。

费静往后退了一步，两个的分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声，拉出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的黏丝，在夕阳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们把国旗布卷里的裙子拽出来，重新穿上——百褶裙裙摆上沾了国旗布料的红色绒屑和铁锈味，拍了两下也拍不净。

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没打——放在器材室桌上了。

两个从升旗台下来，沿着场边缘的灌木丛往后门走。

暮色已经沉下来了，场边的路灯还没亮，梧桐树的影子连成一片灰色的幕布。

走到后门时，杨万红忽然停下脚步。

她从裙腰里把那根银链拽出来，看了看小金属牌上的字——上面沾了一层费静的唾和今天下午所有的湿气，在路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