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服
微光下泛着一层浑浊的、洗不掉的亮。
她把链子塞回领,偏过看着费静。
“费静,你今天舔我的时候,舌比上礼拜在保安室伸得。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你越来越会了。你妈的,沈明宇安排的这些东西,我当初用了快两个月才适应。你三个礼拜就赶上了。你到底是学得快,还是骨子里本来就有骚根?”
费静站在后门的路灯下,白衬衫的领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一圈,百褶裙的裙腰有点松,她伸手提了一下。
她看着杨万红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的脸——那张脸素净、文气,涂着一层薄润唇膏,嘴角还残留着舔时没擦净的分泌物涸后的白痕。
费静沉默了一会儿,把裙腰提稳,手指在裙腰上按了按。
“……杨老师,你刚才趴在旗杆上的时候,你在抖。你夹得比我还紧。是你先撑不住的。”
杨万红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很短,唇角只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但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比下午任何一个瞬间都真实。
“。行。算你狠。走吧,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保安室——到时候看谁夹得紧。”
两个分开。
杨万红往后门左边的公站走,费静往右边的老城区方向走。
暮色把两个的身影吞进去,只留下帆布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越来越远的、不均匀的脚步声。
场上空无一,旗杆顶端的国旗布卷被晚风吹得微微晃了一下,布卷缝隙里露出一小截藏青色的百褶裙边,在最后一缕天光里,像一面越降越低的、快要挨到地面的旗。
,偏过
看着费静。
的时候,舌
。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你越来越会了。
你妈的,沈明宇安排的这些东西,我当初用了快两个月才适应。你三个礼拜就赶上了。你到底是学得快,还是骨子里本来就有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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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分泌物
在抖。你
分开。
站走,费静往右边的老城区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