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栏上磕出连续的响声。

撞了几十下之后，铁架的响声连成一片，旧的铁管发出嗡嗡的共鸣。

杨万红终于压不住声音了。

她嘴里开始漏出连续的、低低的、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呻吟。

“陈——你慢点——别——别那么快——噢——你轻——噢哦——”

她嘴上说着“慢点”，身体却在陈烁每一下往里推的时候往他的方向迎上去。

开档油亮丝上的湿痕在灯光下越来越宽，从裆一直漫到大腿内侧。

她的大唇肥厚地贴在的根部，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被翻出来一圈暗色的，每一次回去的时候又被撞进去。

她的两片小唇贴在的旁边，被摩擦得越来越红。

她的嘴彻底松了。

“——吧——妈——陈烁你——噢哦哦——爽——妈爽——你从哪里学的——这么快——噢——得妈里——噢——啊哦哦——妈给你——烂了——你别停——你别停——妈要——妈要来了——噢呜呜——”

她叫的时候，整个上铺的铁架都在晃。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脚上那双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铁栏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细声。

她的双手被绑在顶，腰带勒着手腕，手指因为用力抓握而攥成一个拳。

她的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褐色的在灯光里划出两道弧线。

她后面的两个纹身在上下的撞击中一颠一颠，左的红圈黑字、右的黑色黑桃，在开档油亮丝的衬托下反着光，随着的波上下起伏。

就在她叫到最高、身体开始往那个边缘去的时候，宿舍的门被推开了。

门没有锁。

推开的时候门轴转出一个涩的、长长的声响。

门的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泄进来，落在宿舍的地面上，把门框的影子拉成一个长方形的光块。

沈明宇站在门。

他穿着一件浅色衬衫，双手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个一直挂着的弧度。

他身后站着三个男生，都是陈烁同班的。

一个高个子，穿着校服白衬衫，袖子撸到手肘；一个戴眼镜的，手里还攥着一支笔，像是从自习室被叫出来的；一个靠门边站着的胖一点的男生，穿着灰色t恤，眼睛已经往床铺的方向瞄了。

三个都站在门，没有再往里走但也没有退。

杨万红听见门响的时候，侧过去看。

她看见门站着沈明宇和三个男生。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她嘴里的声音被硬生生咬断在喉咙里。

她的脸从那种被到泛红的状态，一下子转成另一种红——更烫，更，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下面。

她的第一反应是用绑在顶的手去挡自己的脸，但手上的腰带把她固定在铁栏杆上。

她的手臂动了一下又放下来，腰肢在上铺的床单上微微扭动，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上铺就那么大，陈烁还在她身体里。

她没有地方可以退。

陈烁也听到了门响。

他下意识地停下来，侧过往门看了一眼。

他的身体在上铺狭窄的空间里半撑着，手还按在杨万红的腰上。

他看到了门的沈明宇和那三个男生。

他没有从杨万红身上下来。

他只是停在那里，身体保持着的姿势，扭看着门。

沈明宇站在门，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了上铺一眼——看了陈烁按在杨万红腰上的手，看了杨万红被绑在铁栏杆上的两只手腕，看了那条开档油亮丝的裆和陈烁连在一起的位置，看了杨万红左上那个红圈里的“便器”和右上的黑桃。

然后他笑了一声。

“陈烁。”沈明宇开。他的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宿舍里很清楚。“你妈来给你送洗漱用品，你就这样招呼她？”

门的三个男生里，那个戴眼镜的没憋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马上用手背捂住嘴。

高个子男生站在旁边，眼睛盯着上铺的床铺方向，没有笑出声，但嘴角绷着。

靠门那个胖一点的男生两只手在裤子袋里，目光从杨万红的纹身上移到她分开的腿，又移到陈烁连着她的位置，来回看了两遍。

陈烁没有回答沈明宇。

他回看了一下自己母亲的脸。

杨万红的脸已经侧过去贴着床单，发散开，盖住了半边脸。

她露的背脊因为紧张而弓起来一条弧线，绑在顶的手腕被腰带勒出一圈红痕。

她的色高跟鞋的一只从脚跟滑下来，挂在脚尖上，随着她身体的紧张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