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宇往前走了一步，走进宿舍里。

他没有把门关上。

走廊的灯光从门斜着照进来，把上铺的一部分床架照出一条亮线。

他站在床铺旁边，抬起看着上铺里这两个。

“接着。”他说。

陈烁看着他。杨万红从床单上转过来，透过散开的发看到了沈明宇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你妈刚才叫得挺响。我在走廊就听见了。”沈明宇说。

“接着。把你妈完。你把她带出来，就接着。你妈今天是来找你的，你接着。”

陈烁没有立刻动。

他看了一下杨万红。

杨万红把脸又转回床单，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陈烁慢慢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抽出来一点——只抽出来一点，还留在里。

他又慢慢推回去。

铁架又发出一声轻响。

上铺又晃了起来。

沈明宇站在床下面。

三个男生站在门。

走廊的声控灯熄了，但宿舍里的光灯亮着，照在上铺上，照在杨万红的房和纹身上，照在陈烁的背上和两个连在一起的位置，照在杨万红那双色侧空高跟鞋的鞋面上。

上铺的铁架开始重新响起来，起初是缓慢的，一下一下，然后逐渐加快。

杨万红的身体重新开始滑动。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鞋尖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从脚尖滑下去，落在下铺的床单上，无声地弹了一下。

沈明宇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床下，双手兜，看着。

陈烁在上面重新开始抽送。

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边边叫妈，他只是着，一下一下地，铁架在他身下吱呀。

杨万红一开始没有出声。

她的脸贴着床单，牙咬着下唇。

但频率上来之后，声音还是从她的鼻腔里压不住地往外漏，先是细细的哼声，然后变成喉咙里的气音，然后变成短促的、不成词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被看着的况下重新打开。

她能感觉到门那三双眼睛。

她能感觉到沈明宇的目光落在她左的红圈黑字上，落在她右的黑色黑桃上，落在她被陈烁进出时翻出来的那一圈上。

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种被看着的状态下，反而更快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很快就到了。

陈烁的速度越来越快，铁架响成一片，脚上那只挂着的色高跟鞋被晃掉了，落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清晰的磕碰声。

杨万红终于没压住。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大。

“噢————妈——陈烁——你妈——噢哦哦——妈要来了——妈又要来了——你让他们——你让他们看——看妈被——噢呜——我——死我——妈是便器——妈是——宝贝儿子——妈——这个便器——”

她最后那句话音落下去的时候，身体从上铺的床单上弓了起来，腰背拉成一道弧线，往后仰，散开的发全部甩在床铺上。

她的一圈一圈地痉挛，从里面涌出一温热的、透明的体，顺着陈烁的根部往下淌，把开档油亮丝裆那一块彻底浸湿了。

陈烁在她身体处又顶了几下，然后拔出来，在她的小腹上。

白色的落在她的肚脐旁边，一部分洒在她那个色阳具纹身上面，顺着纹身的廓往下淌。

杨万红躺在床单上，一只脚上还穿着色侧空高跟鞋，另一只光着。

她的两只手腕还绑在铁栏杆上，发散开，脸上全是汗和眼泪混在一起的湿痕。

她的房在呼吸中起伏，上还残留着被陈烁胸膛压过的红印。

她的腿还大大地分开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周围的体在灯光下反着湿光。

陈烁跪在她旁边，手撑着床垫，喘得很重，那根刚才在她身体里抽送过的慢慢软下去。

上铺的床单上除了他们两个的身体之外，还多了几滴从杨万红出来之后溅在床单上的水痕，和一小片白色的，在灯光下很亮。

沈明宇在床下站着，看了一眼上铺。

他转朝门那三个男生点了一下。

高个子男生先走进了宿舍。

他走到床下，抬看着上铺的杨万红。

戴眼镜的把笔揣进兜里，第二个跟进来，走到胖男生后面。

胖男生最后一个进门，把门带上了。

这次他把门锁拧了一圈。

圆形钮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