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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我和沈彻结婚。那时候我以为自己选对了。我以前的眼光很高，谁都看不上。我觉得自己能找到一个又能又体贴又能让我有安全感的。后来沈彻出现了。他什么都懂。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他把我想要的都给我了，然后一样一样地拿走。”她的声音在“拿走”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他让我知道了我自己到底是什么。我不是什么高条件、高要求的。我就是一母猪。一便器。一个尽可夫的母狗。他把我调教成这个样子。然后他把我给了老李。”她转过看了一眼身边的老李。老李站在那里，两只手叠在身前，脸上带着一种很满意的、微微笑着的表。“老李不嫌弃我。他要我。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以后我会更加下贱地伺候老李。我会做好一母猪该做的事。这猪今天开始归老李养了。”

她从婚纱的裙摆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红色的小本子。她举起来，翻开，对着台下。“结婚证。今天上午刚领的。”红色的封面上贴着照片，金色的字在红灯光里反着微光。台下有鼓了两下掌，声音稀稀拉拉的。费静把结婚证合上，重新塞回裙摆里面。

她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开档油亮白丝在她的腿间被这个动作掀了一下，裆露出来的里面的跳蛋震动得更明显了——从杨万红的角度能看见边缘的在往里一缩一缩地动。“最后——”费静说，“我想感谢沈彻。谢谢他把我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他，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便器。谢谢他教会我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夹、怎么。谢谢他把我送给老李——”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下。

她的腰弯下去。弯得很突然，像有从后面在她腰上踹了一脚，但后面没有。她的两只手抓住台子边沿的红布，指节白了一下，红布的边角被她扯得皱起来。她的膝盖并到一起，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打滑了一下。她的往下低着，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压着的哼，声音从喉咙处绕了一圈才出来。

然后，台面上那十几个银盒子同时亮了。

红色的灯亮在每一个盒子的开关旁边，一闪一闪的。台下拿着盒子的，无论是沈彻、沈明宇、光佬，还是后面那排不认识的男的，都把拇指放在开关上，推了上去。

费静的身体在台子前面猛地绷直了。她两只手还抓着红布边沿，但已经往后仰了，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胸往前挺，肚脐上那颗银色的脐钉在红色灯光里闪了一下。开档油亮白丝裆里面的一缩一缩地抽搐，里面的跳蛋同时震起来，从里到外把道撑得一阵一阵地抖。门里的那个跳蛋也在动，的褶皱随着收缩一张一合，硅胶底座跟着上下晃。她的两条腿开始打颤，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敲出连续的“嗒嗒嗒”。

“啊——哦——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她的声音被身体的痉挛打得断断续续，“我还没——说完——你们——噢哦哦——噢——”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前倾，然后一道透明的体从她的里出来，穿过开档白丝的裆，在台子前面的红布上，洇开一片红色的湿痕。出来的量很大，从里涌出一又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色丝袜从裆到大腿中段淋成了透明的。脚上那双白色侧空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溅到了几滴，顺着鞋面的雾面皮革往下滑。

她站不住了。膝盖弯下去，往一边倒，手从红布上滑脱。老李站在她旁边，侧了侧身，让她倒到他身上。他没有扶她。他只是侧了一下身，让她靠着他站住。费静靠在他身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抖，嘴里的声音软了，变成连续的、低低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

老李等她喘了两气，然后低看了她一眼。他的脸上那个满意的笑还在。他伸脚在她上踢了一下。不重，但是位置很准，正好踢在她撅起来的、湿透了的上。费静的身体被他这一脚踢得往前冲，从台子边沿摔下去，摔进了台下那排椅子前面的堆里。她的白纱拖尾在地上拖了一下，缠在椅子腿上，扯掉了。她的身体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台下那排男的动了。第一排的几个先站起来，然后是后面那排。十几个男的围上去。有拽她的白纱，有拉她的腿，有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扒下来。她被翻过来，仰面朝天，白纱被扯开，房从蕾丝花边里弹出来，上还沾着刚才出来的体。她的两条腿被分开，白色开档丝袜的裆本来就开着，现在被扯得更开，和门都露在外面，里面的跳蛋还在震着，从里面往外挤出一一的体。

第一个男的跪到她腿间，裤子解开，顶上去。他进去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顶出来的叫。第二个男的跪到她边上，把塞进她嘴里。第三个掰开她的手，让她两只手各攥一根。第四个跪在她旁边，把她的房抓在手里揉。后面的挤不进去，就蹲在旁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