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喉咙被迫放松,任由他进出的频率愈发加快。
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将原本就凌的衣裳浸得更加湿透。
“很好,再努力些。”季易天按着她的节奏,引导着她做出更的吞吐,“夫这方面的天赋真是不错,后定要好好培养才是。”
裴语涵闻言只觉得浑身发冷。
后?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可眼下她除了服从别无他法,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中肆意妄为,感受着那东西在她中变得愈发炙热胀大。
室内的温度不知何时升高了几分,熏得脑发昏。
裴语涵额的汗水越聚越多,顺着脸颊滑落的轨迹越发清晰。
她的呼吸因为缺氧而紊,胸腔剧烈起伏间,两点樱红愈发挺立,隔着薄纱都能看见它们的存在。
“夫这般卖力,想必是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季易天愉悦地叹息着,拇指摩挲过她泛着水光的红唇,“记住现在的感受,这个月每天早晚,夫都是要做这事的。”
裴语涵的眼眶再次发热,却不敢在此刻流露出半分软弱。
她只能咬紧牙关,继续承受着来自中的侵犯,任由那腥臊的气味充斥鼻腔,任由那炙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理智。
而季易天显然还不满足于此。
他的一只手游走在她的嵴背上,时不时拨弄几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刺激得她身体阵阵颤栗。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绞紧双腿,却也因此让更多蜜涌出,在锦榻上留下点点水渍。
“夫瞧瞧,这里都泛滥成灾了。”季易天抽出被她蜜沾湿的手指,在她眼前展示着那晶亮的银丝,“明明嘴上不说,身体却是很诚实的。”
裴语涵偏开,不愿面对这般羞耻的证明。
可季易天却不肯放过她,执意要她看清自己的反应:“睁眼,看着。这才是真实的夫,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剑宗宗主,只是一个渴望男滋润的。”
裴语涵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冷淡的面具,眼角的泪珠簌簌滚落,砸在锦褥上绽开朵朵水花。
她的啜泣声混杂在吞吐的水渍声中,听起来既可怜又妩媚。
季易天满意地看着她的崩溃,手下却毫不怜惜地继续玩弄着她的身体。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裴语涵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遵循着本能做出反应。
她的舌尖更加卖力地舔弄着中的凶器,每一次吞吐都竭尽全力,恨不得将它彻底吞咽腹。
“真乖。”季易天轻抚着她的顶,仿佛在安抚一只驯服的宠物,“夫果然聪明,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不如我们换个姿势,让夫更舒适些如何?”季易天双手托起她的上身,迫使她跪直。
月光透过凋花窗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映照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光晕。
可偏偏就是这般清冷如雪的剑仙,此刻却要在敌面前做出如此不堪的事。
“用手托好,夹紧。”季易天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语涵修长的手臂环抱住自己的丰盈,那雪丘般的柔软在她掌间微微隆起,形成一道幽的沟壑。
她咬着下唇,贝齿陷殷红的唇中,却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毕竟血契的约束仍在,她的每一个念都在提醒着她——为了剑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季易天的灼热抵在她胸时,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缓缓推进,粗壮的柱身挤她柔软的包围,两团雪被迫向中间聚拢,紧紧包裹住那狰狞的侵者。
“动起来。”他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将顶端送她中。
裴语涵呜咽一声,檀微启,温热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卷上了那膨大的部。
她记得玲儿教过的每一个细节——舌尖该如何绕着沟冠打转,如何用喉咙处模拟吞咽的动作带来更强的吸力。
这些曾经令她几乎不敢回想的知识,如今却成了保全剑宗的必需手段。
汗水从她光洁的额滑落,沿着鼻翼流淌,最终坠那的沟壑之中。
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香汗与津混合着,将那片雪白沾染得更加湿润。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生涩与迟疑,却又不得不尽力取悦身前的男。
季易天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
他的手掌抚上她露的嵴背,顺着蝴蝶骨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夫学得很快,”他低笑一声,“看来天生就适合做这种事。”
裴语涵想要反驳,却被他按住了后脑。
粗壮的柱身直直闯她的喉间,得她只能发出细弱的呜鸣。
她的双随着吞吐的动作上下摇晃
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将原本就凌
的衣裳浸得更加湿透。
的吞吐,“夫
这方面的天赋真是不错,
后定要好好培养才是。”
中肆意妄为,感受着那东西在她
脑发昏。 
腹。
。
中,却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被迫向中间聚拢,紧紧包裹住那狰狞的
露的嵴背,顺着蝴蝶骨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得她只能发出细弱的呜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