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点樱红在寒冷的空气中愈发挺立,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季易天将裴语涵压回喜床上,粗长滚烫的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玉反复刮蹭,一次次顶开被药力催得张合的两片玉唇,却始终不真正。
裴语涵痛呼“太大了……不要进来……”,眼神冰冷中带着恐惧,香汗狂流,美剧烈起伏,蜜本能收紧,双散发浓郁幽香。
她双手颤抖推拒季易天的胸膛,却被轻易按住,那灼热的部一次又一次碾磨过她娇的花核,每一次掠过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裴语涵咬紧下唇,贝齿陷唇,却仍止不住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子竟如此敏感,仅仅被那东西在外围撩拨,便已是春泛滥,双腿酥软无力。
“太大…真的太大了…”她虚弱地摇,青丝散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添几分凄艳。冰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夫这是怕了?”季易天故意放缓攻势,灼热的硬物悬在上方,只用前端若有似无地触碰那湿润的缝隙,“方才夫不是还在逞强吗?”
“你…闭嘴…”裴语涵脸色骤白,偏过去不愿看他那得意的表。
可这逃避的姿态反而让她更显脆弱,被欲浸染的嗓音软糯无力,毫无威慑。
季易天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绯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雪峰之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掌下肌肤的温度,以及那颗早已挺立的樱桃带来的细密凸起。
“既然夫不愿意开,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来让夫明白现状了。”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说,若是我现在就这样进去,你的处子之身会变成什么样?那层珍贵的薄膜会被我的刃撕裂,鲜血会染红身下的锦缎,你会痛哭求饶,而我会欣赏你梨花带雨的模样……”
裴语涵听得面色惨白,整个都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她当然知道他说的都是实,甚至可能还要更糟。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随便你…”她冷笑一声,强装镇定,“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横竖不过是贞罢了,我裴语涵不在乎…”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露了内心的恐慌。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栗,玉蚌更是紧张地一张一合,如同在无声地恳求他慢一些。
季易天低笑出声:“夫还真是倔强。也罢,我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欢愉。”
说着,他将坚硬的顶端抵在那湿润的小处,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即便只是进了最前端一点点,那紧致的包裹感还是让他倒吸一凉气。
处子之躯的禁地果然非同寻常,仅仅是这样浅浅的进,便足以让销魂蚀骨。
“啊!”裴语涵惊叫出声,下意识地弓起身子。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自下腹蔓延开来,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可怕,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可被牢牢压制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这才刚刚开始呢,夫。”季易天邪笑着,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继续发力,一点一点地开那层层叠叠的阻碍。
每前进一分,他都能感受到她体内肌的绞缠与抵抗。
“不…太了…不要再进来了…”裴语涵慌地抓住他的手臂,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皮上留下几道红痕。
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在他眼中不值一提,反倒激起了他更的征服欲望。
“夫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季易天刻意曲解她的意思,“你看,下面的小嘴把我咬得多紧…这说明夫其实很想让我继续,对不对?”
“胡说八道…”裴语涵咬牙否认,可随着他逐渐,话语中的力气越来越弱。
那种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就在她以为他已经全部进的时候,季易天才停下动作。
此时大约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遇到了明显的阻碍。
他能感觉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屏障在做最后的抗争,那是属于她的纯洁印记。
“夫,我马上就要得到你了。”季易天轻吻她的眉心,语气中却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狠戾,“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裴语涵瞪大双眼,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可还没等她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季易天便猛然一个挺身,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袭遍全身,裴语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
她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十指因过

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玉
反复刮蹭
,
一次次顶开被药力催得
张合的两片玉唇,却始终不真正
。
剧烈起伏,蜜
本能收紧,双
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
泛滥,双腿酥软无力。
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平添几分凄艳。冰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是怕了?”季易天故意放缓攻势,灼热的硬物悬在
。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说,若是我现在就这样进去,你的处子之身会变成什么样?那层珍贵的薄膜会被我的
罢了,我裴语涵不在乎…”
露了内心的恐慌。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栗,玉蚌更是紧张地一张一合,如同在无声地恳求他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