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易天声音压低道,“就这么舍不得吗?”
她没有再开,只剩下急促而碎的呼吸。
季易天没有给她退路,只把威胁一寸寸推近。
她的手指在木桩上收紧,木屑簌簌落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本能。
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这句话在心里翻涌,却被“剑宗掌门”四个字硬生生压回去。她可以碎,却不能让剑宗跟着她一起碎。
他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不说也没关系,我就这样慢慢地,一寸寸地把你打开。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他开始新一的推进。
这一次更加缓慢,缓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撑开的感觉。
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起来。
她想要逃离这种折磨,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当他前进一分,她的腰就几乎失控地向前挺起,试图获得更多。
她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软,肌肤雪白细腻,与丰满的胸部和翘形成强烈对比,构成完美的沙漏身材。
这种背叛让她羞愧欲死,却又无能为力。
月光依旧惨白,照亮了演武场上的一切。
就在裴语涵以为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会永远持续下去时,季易天忽然不动了。
那根坚硬如铁的茎就那样停留在她的体内,既不前进也不后退,仅仅是在最处微微跳动。
这种突如其来的停滞让裴语涵肩线骤然绷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上勃动的血管。
一息,两息,三息。
寂静在月夜里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体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季易天动了。
不,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炸。
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
这种从零到百的急速转变让裴语涵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疯狂的撞击碎成渣。
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房剧烈晃动,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已经开始沉沦。
直到这时,前后颠倒的感官才重新合拢,将她推回仍未结束的演武场夜色里。
裴语涵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想起自己曾站在这片场地,冷声训诫弟子“剑者当心如止水”。
如今,她却被吊在同一根木桩上,被到失禁,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怕被巡夜弟子听见。
“看,你又了。”季易天语气嘲弄,抽出手掌在她已经通红肿胀的上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堂堂剑宗掌门,在自己弟子的训练场上,被得当场失禁。”
她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却在下一波顶中彻底背叛——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溅而出,打湿了季易天的小腹,也打湿了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留下晶亮的痕迹。
“这里……是不是很痒?”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碾磨,像要把她里面的全部磨烂。
裴语涵的脚趾因过度刺激而痉挛,十指死死扣进木桩,木屑混着鲜血从指缝不断落下。
季易天低笑,腰部缓缓退出,只留肿胀的卡在,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粗长的带着鞭打后的余痛,凶狠地撞开层层软,直抵子宫最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嗯啊——!”裴语涵咬得下唇出血,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哭喊。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尖上。
疼痛把时间撕得支离碎。她分不清先听见的是木桩的吱呀,还是鞭梢空的声音;那些画面像被打的剑谱,一页页倒翻回她眼前。
第一鞭落下,鞭梢准抽在她右侧与大腿根界处。
火辣的刺痛像烧红的铁条瞬间烙进皮肤,她整个猛地向前一,私密处因剧痛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他埋在体内的粗硬。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房剧烈晃动,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已经开始沉沦。
密集的撞击声如雨般砸在石板地上,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裴语涵的瞳孔猛然涣散,嘴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迅速积累,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快感。
“叫出来。”季易天的声音在她耳边炸
,只剩下急促而
碎的呼吸。
的推进。
形成强烈对比,构成完美的沙漏身材。
茎就那样停留在她的体内,既不前进也不后退,仅仅是在最
处微微跳动。
炸。
碎成渣。
房剧烈晃动,
到失禁,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怕被巡夜弟子听见。
了。”季易天语气嘲弄,抽出手掌在她已经通红肿胀的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
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碾磨,像要把她里面的

带着鞭打后的余痛,凶狠地撞开层层软
的剑谱,一页页倒翻回她眼前。
准抽在她右侧
界处。
,私密处因剧痛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他埋在体内的粗硬
雨般砸在石板地上,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