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响,“让整个演武场都听见你有多爽!”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裴语涵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本能地痉挛,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是骨骼与肌在极限状态下的哀鸣。
她想要撑住,想要维持那仅存的一点点尊严。
可季易天偏偏不肯放过她,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钉在那根狰狞的压迫上。
“不——要——”裴语涵的拒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碎,“不要……太快了……会坏的——啊——!”
一声尖锐的哭喊撕裂了夜空。
就在这一刹那,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演武场上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他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
那些飞溅的狼狈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与体碰撞声织成一首靡的响曲。
“看看你自己,”季易天唇角微动,“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剑宗掌门吗?”
羞耻猛地涌上来,可此刻的裴语涵已经无力思考。
她的意识在云端飘,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
汗水顺着嵴背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肚子不停抽搐,整个下半身都在失控地震颤。
她全身赤地站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部浑圆,双腿修长,构成最完美的身材。
更要命的是,她清楚地意识到——这还没有结束。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而且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每一次压迫都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点,然后狠狠撞进最处。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裴语涵既恐惧又渴望,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太了…会死的……啊——!”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撞击。
季易天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复上她胸前,将她的脸强行扳向自己,低堵住她碎的喘息。
双重刺激下,裴语涵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要碰那里……”她无力地摇着,“真的会死的……饶了我…”
可这番哀求在季易天耳中不过是最好的春药。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演武场上只剩下体碰撞的声响和子濒临崩溃的哭泣。
夜风吹过,带走些许燥热,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被这疯狂的节奏淹没。
就在裴语涵觉得自己真的要昏厥过去时,季易天的动作陡然一滞。
他地撞最处,然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记住这一刻,裴语涵。”
滚烫的呼吸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发一阵战栗。裴语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炽热。
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
那一刻,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意识飘向远方,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
私密处疯狂绞紧,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灼热,而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嵌了木桩的缝隙中,鲜血顺着掌心滴落,染红了月光。
——然而就在快感巅峰的刹那,师父苍老却清峻的面容忽然浮现在她脑海。
“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
那句她曾无数次默诵的剑道真言,此刻却像利刃般刺穿她的灵魂。
她猛地睁开泪眼,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自己被困在训练桩上,汗水与污痕黏在腿侧,狼狈得无处遮掩;她听见自己尖叫着求欢的声音在演武场回;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仍在跳动的炙热,提醒着她刚刚如何彻底沉沦。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那一刻,『道心』二字忽然变得很远。
远不如一句『我是裴语涵』来得沉,也不如走过演武场时从不回确认衣摆的从容来得真切。
她像听见某根支柱在体内慢慢松开,没有巨响,只有一点空空的回音。
叶临渊若在此,会先看见她的狼狈,还是先看见她仍死死绷直的嵴背?
泪水决堤而出。
她一想到明仍要披上剑袍、坐回宗主位,仍要冷声训诫弟子心不可,喉间便像被什么堵住。
那个位置还在等她,净、端正,仿佛从未沾过夜
。
本能地痉挛,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是骨骼与肌
碎,“不要……太快了……会坏的——啊——!”
,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织成一首
靡的
,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
地站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
部浑圆,双腿修长,构成最完美的
身材。
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点,然后狠狠撞进最
处。
堵住她
最
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发一阵战栗。裴语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
……
仍要披上剑袍、坐回宗主位,仍要冷声训诫弟子心不可
,喉间便像被什么堵住。
净、端正,仿佛从未沾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