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唯一的音乐共鸣与风纪委员的“破戒例外”
来,没有拆开看。
她试着把琴盒提起来,提了一下,又放下了。
手上还残留着的黏腻触感,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我、我明天早上再来拿。”
她拖着琴盒的提手,把它往墙边推了推,推到不挡路的位置。
袜又松了。
她低看了一眼,没有再拉。
她直起身,走到门。
手搭上把手的时候,她停住了。
和两个小时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动作。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里,立着一袭烟灰色的长裙。
麻衣的目光越过朝子远去的背影,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上。
“谁扣的。”
“……学姐怎么知道是别扣的。”
“扣了两次。第一次,扣子的手在抖。”
麻衣走进来,伸手把第三颗扣子重新解开,抬看他。那双古井一样的黑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句很平的陈述:
“脱掉。”
——当夜,信浓町602。
客厅的灯没有开。
只有玄关那盏小灯,和落地窗外面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
小灯的光很矮,只够铺到地毯的一半。
渡边彻坐在懒沙发的边缘。
麻衣跪在他身侧的地毯上,长发垂下来,落在他的膝盖上。
她低下的时候,那截哨管还捏在左手里。
麻衣低,舌尖落在胸正中央。
她的舌面是凉的。凉的舌面贴上被打过八拳的皮,第一下的时候他整个往后靠了半寸。
“不许动。”
“学姐,条件反。”
“忍着。”
她继续。
“你的手很烫。”
“学姐的舌很凉。”
“嗯。”
“凉的是哪一部分。”
“锁骨以上。”
“下面是——”
麻衣没有回答。
她把两个的位置换了一下。
渡边彻从沙发边缘落到了地毯上,后背靠着懒沙发;麻衣跨坐在他上面,一字领毛衣彻底滑下一侧肩膀,露出一整片冷白清透的锁骨和肩线。
长发从她背后倾泻下来,垂到他膝盖两侧的地毯上。
麻衣低下,把额抵在他的额上。
毛衣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去拉。
长裙褪到膝弯的时候,她跪起来,自己把裙摆从脚踝上摘下来,叠了一折,放在沙发扶手上。
叠得很平。
她的动作从到尾都是平顺的,一件一件来,像在收拾自己的乐器。
“彻。”
“嗯。”
后来的过程很长。
长到暖气片里的水流翻过两次。长到楼下的货车过了一辆。长到窗外那片空枝的影子从地毯上退出去,退回玻璃里面。
麻衣的话很少。
整晚只有三个字。
第一次的时候她说的是:
“彻。”
那是在他刚刚整根没的瞬间。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湿软的壁瞬间绞紧,把整根咬得死死的。
已经多到顺着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洇出色的水痕。
她的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要融化,一字领的毛衣早就被他扯到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尖硬得发疼,随着他每一次顶轻轻晃动。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那一个字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几乎要把拖进渊的热度。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又重,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麻衣的腰自己抬起来迎合,软得像没有骨,却又异常主动。
壁一层层缠上来,又湿又热,吸得他皮发麻。
白浊混着她的被一次次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里,可嘴里始终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极轻的鼻音。
第二次的时候她说的是:
“嗯。”
那是在他在她最处之后。
又多又烫,直接灌进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
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她却只是发出那一声极短的、几乎像满足的叹息。
腿还缠着他,不肯松开,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刚刚进去的死死锁在里面。
过

的黏腻触感,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又松了。
看了一眼,没有再拉。
烟灰色的长裙。
扣的。”
,第一下的时候他整个
。”
的瞬间。
咬得死死的。 
合处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洇出
尖硬得发疼,随着他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