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唯一的音乐共鸣与风纪委员的“破戒例外”
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软往外溢,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地毯上。
她没有让他休息太久。
第三开始的时候,她自己翻身跨坐上去。
赤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她扶着那根再次硬起来的,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一点点坐下去。
整根没的瞬间,她的腰软得几乎塌下来,双手撑在他胸,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整根吞到底,再慢慢抬起,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过分,她的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他的胸。
她做得又慢又,像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确认。
壁始终绞得很紧,把残留的和新渗出的一起榨出来,弄得两的下身一片狼藉。
他的手扶在她细窄的腰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却始终没有停下。
第三次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在高到来的瞬间,整个软软地趴下来,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埋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动。
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把埋在里面的咬得死紧。
混着从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来,把两的小腹和大腿弄得黏腻不堪。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一开始还算平稳,后来渐渐了,肩膀开始细微地发抖。
过了很久,久到他能感觉到肩窝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
不是汗。
是眼泪。
“学姐。”
“……”
“麻衣学姐。”
“……嗯。”
“报备。”
“说。”
“学姐在哭。”
“嗯。”
“……”
“哭。”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锁骨和颈窝之间,含含糊糊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哭。”
那是她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两点的信浓町很静。
玄关那盏小灯还亮着,客厅里的月光换成了路灯的橘色。
麻衣侧躺在地毯上,枕着他的一条手臂,长发铺开一大片,一直铺到茶几的脚下。
她赤足蜷在他腿边,脚背白得没有血色,脚趾在睡意里偶尔缩一下。
麻衣闭着眼,尾音拖得很长。
“彻。”
“嗯。”
“水表。”
“……学姐今天连水表都查了。”
“十点零三分我洗过一次手。”
“……”
“十点十一分洗过一次。”
落地窗外,外苑处的风卷过枯枝,擦过公寓楼的水泥外墙,沙沙响了两声。
渡边彻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账单上的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保持的零。’
‘某位法官的手账上,大概很快会多出一行新的异常事项。’
他侧过看了一眼身边的。
麻衣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浅,一下一下,打在他手臂内侧。
那截哨管躺在她的手边,在路灯的光里泛着一点哑光的白。
他抬起另一只手,把落在她脸上的那一缕长发拨到耳后。
这一次她的呼吸没有停。
往外溢,拉出细长的丝线,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地毯上。
开始的时候,她自己翻身跨坐上去。
的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
,一点点坐下去。
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他的胸
,像在把每一寸都仔细确认。 
和新渗出的
的下身一片狼藉。
到来的瞬间,整个
了,肩膀开始细微地发抖。
枕着他的一条手臂,长发铺开一大片,一直铺到茶几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