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御女心经
来,妈用嘴喂你。”
萧燃站起来,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虬结,紫红发亮。
沈映雪跪下去,张嘴含住,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整根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沈映雪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儿子,眼底水光潋滟。萧燃低看着她,看着她含着自己的,又吸又吞,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妈,”他喘着气,“我也要,我也要尝尝你的味道。”
萧燃说着,把沈映雪按在浴缸边,掰开她的腿,埋下去,又舔又吸。沈映雪被他舔得浑身痉挛,水一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骚妈妈,”萧燃抬起,嘴唇亮晶晶的,“你的骚,好甜。”
沈映雪又羞又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就吃个够。”
这一夜,浴室镜前做了一回。
萧燃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从后面捅进去。
镜面蒙着水汽,两具缠的体影影绰绰。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脸,看着儿子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弄,叫都变了调。
做完,萧燃没停,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临江的夜景,万家灯火,江面粼粼。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腿缠在儿子腰上,被他抱着顶弄。
“妈,”萧燃的额抵着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外面的,会不会看见。”
“看不见。”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这栋楼高。外面只能看见灯,看不见咱们。”
“那我就不怕了。”萧燃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骚妈妈,你说,江那的,知不知道他儿子在他老婆。”
沈映雪浑身一颤。
这句禁忌的话像一把火,从她腿心烧到天灵盖。
她仰起,后背贴着玻璃,尖蹭着凉凉的窗面,子被他撞得上下晃动,叫一声高过一声。
“你,你学坏了。”她喘着,“谁教你说这种话。”
“你教的。”萧燃喘着气,“妈,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沈映雪搂紧他,脚尖绷直,被他一猛撞送上高,水混着,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做完,两瘫在地毯上,喘了半晌。
萧燃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妈,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混账话。
你别往心里去。
沈映雪在他怀里笑:哪句?
说我是老婆那句?
萧燃耳根又红了:妈!
沈映雪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行了。你跟妈说什么,妈都不生气。记住了,这个世上,妈是你的,你也是妈的。谁来抢都不行。
催的秘药,是《御心经》淬体卷里的方子。
卷末还有一行小字批注:此方三内见效,汁醇厚如初,饮之可固男子根本,久服延年。
沈映雪盯着那行批注,心里又烫了一下。
固男子根本。
这药催出来的,不只是,还是补药。
她想起书里那句以母养子,忽然明白,这本书从写出来那天起,就是为母亲和儿子准备的。
沈映雪照着书上的记载,配了三味药:一味泡澡,一味内服,一味揉胸。
药浴是褐色的药汤,带着一辛辣的木气,她泡进去,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内服的药丸是黑色的,苦得她皱眉。
揉胸的药油,她用掌心化开,涂满胸,慢慢揉。
书上说,催要三管齐下,缺一不可。
药浴温养气机,让血行起来;内服固本,让络通开;揉胸是最后一步,让路活起来。
她照着做,每晚泡完药浴,对着镜子,用药油揉胸,从根往上推,推到尖,反反复复,揉到双发烫发胀。
第二天清晨,沈映雪是被胸一阵胀痛弄醒的。
低,看见睡袍胸洇湿了两团。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一点白色的体,凑近一闻,一淡淡的腥气。
水,真的来了。
沈映雪对着镜子,解开睡袍,看着自己胀得发亮的双。
水顺着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挂在上,又滑下去。
她伸手,捏住尖,轻轻一挤,一白的水出来,溅在镜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胸前那点渍,又羞又喜。这副身体,从此又多了一样喂儿子的东西。
擦掉镜面上的渍,把睡袍拢好,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
张姨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看见她站在门,目光落在她领那两团还没透的水渍上,愣了一下。
沈映雪顺着她的目光

紫红发亮。 
整根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水一
缠的
叫都变了调。
,会不会看见。”
他老婆。”
尖蹭着凉凉的窗面,
子被他撞得上下晃动,
猛撞送上高
,
水混着
,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抵着她的发顶:妈,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混账话。
心经》淬体卷里的方子。
内见效,
褐色的药汤,带着一
木气,她泡进去,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慢慢揉。
出来,溅在镜面上。
透的水渍上,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