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御女心经
低,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拢了拢睡袍:张姨,今天粥里多放点红枣。
张姨应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
沈映雪转过身,背对着厨房,指尖悄悄攥紧了睡袍的领。
早餐桌上,她端给萧燃一杯热牛,萧燃喝了,咂咂嘴:“妈,今天这牛怎么特别香?”
沈映雪脸一红,低喝粥:“张姨新买的牌子。”
萧燃没多想,埋扒粥。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燃还在睡,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
沈映雪轻轻拉开他的手,侧过身,解开睡衣的扣子。
胀了一夜的水把睡衣洇湿了一大片,尖硬挺,渗着珠。
想了想,握住萧燃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萧燃迷迷糊糊地醒了,手底下一团柔软滚烫,还带着一点湿润。他睁开眼,看见妈妈半敞着睡衣,雪白的上挂着几滴白的水。
“妈?”他声音哑哑的,“这是”
“水。”沈映雪轻声说,“妈妈有水了。你要不要尝尝?”
萧燃盯着她胸看了半晌,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含住一侧尖,轻轻一吸。
一温热的水涌进嘴里,带着香,混着妈妈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好喝吗?”沈映雪捧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又软又颤。
萧燃没回答,含着尖又吸了几,另一只手摸上另一侧房,揉着,挤着,让水淌出来,又低去舔。
沈映雪被他吸得浑身发软,水顺着尖往下淌,混着他的水,亮晶晶一片。
“妈,”萧燃抬起,嘴唇上还沾着渍,眼睛亮得吓,“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按在身下,跨坐上去:“那就边喝边来。”
扶着身,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缓缓坐下去。
噗滋。
整根吞没。
萧燃仰躺在她身下,一边挺腰顶弄,一边仰去够她的尖,又吸又舔。
水混着水,香混着腥膻,在晨光里蒸腾开。
“骚妈妈,”他含着尖,含糊地说,“你的,好甜。你的骚,也好紧。”
“嗯,”沈映雪扶着他的胸,上下起落,翻滚,水被颠得四处飞溅,“都给你,都是你的。妈妈的,妈妈的身子,都是你一个的。”
这一场,萧燃喝饱了,又满了一回。
混着水,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
沈映雪瘫在他身上,胸还在泌着,尖红肿,被他吸得又麻又胀。
她伸手,把他嘴角残留的一点渍擦掉,指腹在他唇边停了停。
萧燃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沈映雪心一颤,抽回手,佯装恼怒地戳了戳他的额:属狗的?见着就咬。萧燃咧嘴笑:妈,是你喂我的。
“小老公,”她搂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妈妈喂过你,又喂过你,往后还要喂你一辈子。”
萧燃把埋进她胸,闷声应了一句:“好。”
接下来几天,子过得又快又。
白天,萧燃跟着她学看报表、学谈判、学看;夜里,她教他锁阳功、教他的身体、教他怎么让欲仙欲死。
书房、浴室、落地窗前,着来。
萧燃学得又快又坏,短短几天,已经从那个只会蛮的毛小子,变成了懂得九浅一、会吊着不上不下的老手。
第四天夜里,教学出了岔子。
沈映雪像往常一样,引着他的手教他揉,萧燃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低堵住她的嘴。
他的舌又凶又野,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弄。
沈映雪被他吻得腿软,推他的肩膀:反了你了,敢压着妈。
妈教的。
萧燃喘着气,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准地碾上蒂,你教我,受不住这个。
那我试试,看妈受不受得住。
沈映雪浑身一颤。
那句她教过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砸了回来。
她咬着唇,又羞又恼,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
萧燃低笑了一声:妈,你湿得好快。
这一夜,萧燃彻底反客为主。
把这些天学的所有手段,一样样用在她身上,揉、舔、、磨,九浅一,吊着她不上不下,最后才在她哭着求饶时整根贯,撞得她叫连连。
沈映雪被他得浑身发软,又欣慰又羞耻。
她想,这孩子,出师了。
沈映雪一面欣慰,一面
,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拢了拢睡袍:张姨,今天粥里多放点红枣。
。
,萧燃喝了,咂咂嘴:“妈,今天这牛
尖硬挺,渗着
上挂着几滴
温热的
,“我还要。”
身,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
水,
翻滚,
满了一回。 
混着
子过得又快又
。 
着来。
的毛
、会吊着
蒂,你教我,
、磨,九浅一
,撞得她
得浑身发软,又欣慰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