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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帘外清霜

绿神二号机 · 第 10 / 11 页

平和,只低下,对着那两颗几乎贴地的后脑勺。

“舌不想要了?”

他说得极轻,像在问今晚吃什么。那两浑身一抖,额角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不敢喊,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求饶。

大长老没再说话,抬腿走了。

他走的还是方才那条甬道,步子不疾不徐,像刚探望完一个看好的晚辈。

风从后山的方向吹来,卷着几片半黄的竹叶,从他肩掠过。

他抬起手,弹开落在袖上的一片叶子,动作随意,像在拂掉一点灰尘。

只是在他转身的刹那,嘴角极轻地往上提了提,像终于撕开一道子,露出里面那点森冷的、不属于慈长辈的笑意。

从练功房回来,天色已经昏了。

西边的山尖衔着最后一抹暗红,像谁用指尖把残霞碾碎了涂在天边。

我腿上的伤早不疼了,只胸中那团说不清的憋闷还堵着,像有气卡在肋骨和心之间,怎么都顺不下去。

回到小院,门虚掩着。

青蕊不在灶房,也不在廊下。

我正要扬声喊她,却见西厢那间耳房里漏出一点暖黄的光,极暗,像谁把灯芯压到了最短。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鞋底擦着青砖,不敢出声。

门缝不宽,只露着一线。

我本没想偷看,可脚尖踩到门前那片被屋内灯光烘得微微发亮的地砖时,鬼使神差地把脸侧了过去。

一眼从门缝里望进去,正看见青蕊背对着门,抬起胳膊,把手绕到后颈去解那根细绳。

绳一松,那件青麻外衫便从她肩滑了下来。

衣料离开皮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沙沙响,像春蚕在纸上爬。

跟着是里的素白亵衣,肩带从两边落下,她肩缩了一下,又挺直。

那条被灯照得发黄的光晕里,少的后背就这样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从后颈到肩胛,像被温水慢慢漫过,先是白,再是绯,最后在烛火下溢出一层极薄的珠光。

她微微侧了侧身,我瞧见她胸前廓在灯影里晃了一下,像两只刚脱了壳的鸽子,软而轻,尖上一点在暗处几乎看不清,却又分明地突了出来。

我喉咙发,十根手指在身侧慢慢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我想走,可两条腿像灌满了细沙,沉沉地钉在门前。

青蕊弯下腰去褪那件贴身的薄裤。

她弯身时,腰窝在灯下地凹下去,像两湾盛着暗影的小湖。

裤料从部往下脱,脱得慢,像撕一层半湿的蝉翼。

那两瓣从松开的裤腰里脱出来时,我眼前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晃了一下。

圆,且,被光勾出一道极柔极满的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熟的米糕在屉布里晃。

她并着腿,把那薄裤踩在脚下,又去够架上搭着的浴布,腿间那一小片影若隐若现,我什么也看不清,可越是看不清,腹下像有团火被点着了,沿着小肚子往下烧。

木桶就在屋内屏风后,水汽已经漫起来,把灯晕得发糊。

青蕊抬脚跨进桶里,先试了试温,才慢慢把身子没进去。

水从她脚踝漫到小腿,再没到腿根,最后那截细腰也沉进水下。

那声水的响很轻,却像贴着我耳朵搔了一下。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硬得发疼,把薄薄的裤料顶起来,蹭着粗布,又痒又涨。

我咬紧后槽牙,后背全是汗,额角也湿了,心跳得像有在里面擂门。

她在桶里洗得仔细,先撩水拍在肩上,再拿一条白巾子擦过后颈。

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影子里那对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压扁、又弹开。

后来她站起来一次,水面只到她大腿中段,整个身子从水里出来的一瞬,我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

水珠从她身上滚下去,一滴一滴,从胸前滚到腹下,再掉进桶里,每一下都像滴在我小腹最热的那块皮上。

我猛地转身,逃也似地蹿到院子中间。

夜风从老槐树那边灌过来,凉得一激灵。

我大喘气,背靠着墙,把后脑勺抵在冷砖上,一点一点把腹下那团热往下压。

可越压越不对,裤子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又跳一下,像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我用袖抹了把脸,满手汗,掌心黏得发亮。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耳房门开了。

青蕊端着一盏小灯出来,已经换好了衣裳,发半湿,用一根粗布条松松拢着,额前几缕碎发贴着白生生的脸。

她见了我,先是一愣,随即弯起眼睛,声音轻轻的:“少爷何时回来的?怎么不睡,站在这风里。”

我脸上还没退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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