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帘外清霜
,被夜风一吹,耳朵尖倒更烫了。我不敢看她眼睛,只偏过,声音得像砂纸擦砖:“练剑去了。”
“练剑?”她走近两步,歪着打量我,“练剑练得脸这样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也红了脸,低去拨那盏灯芯,不说话了。
她站在那里,刚沐浴完,浑身带着点皂角和湿气的香,像雨后的青混着一点腥。
衣领遮得严实,可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还是湿的,灯光一照,像涂了层蜜。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关门时手还抖着。青蕊在院中站了一会儿,轻轻叹了气,把灯搁在廊下,也回屋去了。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眼睛一闭就是净月殿里珠帘后那道曼妙影子,那被灯火勾出来的胸脯和腰下鼓鼓的弧度。
再一翻,又是那里许清萱红着脸“嗯”那一声,她眼睫垂下来时,像两片羽毛盖在琥珀色的眼珠上。
再后来,是青蕊从水桶里站起来的那个影子,湿淋淋的,水珠往下滚,地砖上积着的那小片水光。
三个影在脑子里叠在一起,越叠越,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比在门缝外还要厉害。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它。
那是我一回做这样的事,没教,也没处去问,只凭着一子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燥,生涩又急。
手心裹上去时,整个像被雷劈了一下,腰都软了,那根东西却硬得更高。
我咬紧唇,不敢出气,只把脸埋进枕中,闻见青蕊白天替我晒过被子时留下的阳光味。
手上动得越来越快,脑子里最后的画面停在母亲面纱被风吹起的那一角,和她看林傲时软下去的眼尾。
小腹里的那团热越绞越紧,突然像根弦从最中间断开,一阵急烈的麻从尾骨窜到脑门。
我闷哼一声,整个僵住,又慢慢软下来。
枕上被蹭上一小片腥稠的湿。
我喘着气,眼前黑一阵白一阵。
门外有虫叫,远远的,像在叫我的名字。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没去管那摊湿。
心里又慌,又空,又有一点说不清的甜,混着更的、对白天那些事的怨,一齐塞在胸,堵得我好久都睡不着。
,声音
得像砂纸擦砖:“练剑去了。”
混着一点
腥。
气,把灯搁在廊下,也回屋去了。
里许清萱红着脸“嗯”那一声,她眼睫垂下来时,像两片羽毛盖在琥珀色的眼珠上。
影在脑子里叠在一起,越叠越
,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比在门缝外还要厉害。
子从骨
,没去管那摊湿。
的、对白天那些事的怨,一齐塞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