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主任的位置已经有愿意帮忙，只要他配合，今年就能往上走。等沈知岚真正站到他那边，再给三百万。”

“如果他不答应呢？”

“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答应。”贺景山的语气依旧平和，“不过先别碰他的家。把利益摆在前面，再让他看看拒绝以后会失去什么。一个已经尝过肥的，最怕的从来不是得不到，而是眼睁睁看着肥被收回去。”

罗文斌收起材料：“明白。”

“还有那个男孩。ωωω．lTxsfｂ．Ｃ⊙㎡_”

“周叙？”

“他刚上高中，年纪小，心思却不简单。正面吓他，只会让他和周家靠得更紧。”贺景山看着罗文斌，“我以前让你准备的呢？”

罗文斌很快从随身皮包里取出几张照片。

“挑了三个。最合适的是这个，孟晓棠，十六岁。以前在外地的艺术学校读过半年，文化成绩一般，正常考试肯定进不了市一中，但借读手续有能解决。”

照片里的孩留着柔软的黑色长发，萝莉模样，脸型小巧，眼睛明亮，笑起来有种近乎天真的甜美。

她的外表不像周清禾那样张扬，也没有顾念那种安静的书卷气，更像一朵被心养在玻璃房里的花：漂亮、柔弱，似乎总需要别伸手照顾。

“脑子怎么样？”贺景山问。

“读书不行，数学题多转一个弯就糊涂，背东西也慢。”罗文斌舔了舔舌，“可她很会看。谁喜欢被崇拜，谁吃撒娇那一套，谁嘴硬心软，她聊几句话就能试出来。她不跟男争，也不显得太聪明，只会在最合适的时候承认自己不会，让对方主动留下来帮她。”

“笨，但是懂男？”

“不是笨，是聪明没用在课本上。她知道怎么让别以为她很笨。”

“这个可靠吗？你们没动她吧？”

“可靠，她妈妈欠了一大笔钱，她还和我们公司签订了卖身合同。”罗文斌眼睛里散发出蟒蛇看到猎物的猩红目光，“至于身子，我们没有动过她，还是处。最开始是准备用在上面那儿的，这次也是临时抽过来，但经过系统化培训。到现在，她还认为他签定了一家好公司，想替她妈妈还钱，哈哈哈哈。”

贺景山翻过照片。

背面记着孩简单的家庭况：父亲失踪多年，母亲欠下债务，几年前便与罗文斌控制的一家所谓艺培训公司签了长期合约。

“她知道要做什么吗？”

“只知道接近周叙，让他喜欢自己，摸清他的生活习惯和家里的况。其他事不会告诉她。”

“那就够了。”贺景山将照片放在桌上，“别指望她在脑子上赢过周叙。她的任务不是骗他做什么大事，而是占住他的注意力，让他开始瞒着母亲、姐姐和顾念。少年只要第一次为了一个孩对家里撒谎，后面许多事便容易了。”

罗文斌点：“开学后安排进去？”

“不要和周叙同一天出现，太刻意。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先把手续准备好，等一个自然的机会。”

“还有一个男孩，周亦辰，周叙的弟弟。我们真的不对他也做什么准备吗？听说他和一个姑娘走的很近，那个姑娘真实不错啊。”罗文斌看到贺景山似乎准备结束这个话题，急忙探身追问。

“别动他，他是周廷宇的儿子，我有我的安排。至于那个孩，......，现在是多事之秋，管好你裤裆里的东西。”

“好的，董事长。”罗文斌讪讪的缩回身体，像一条毒蛇又盘踞起来。

贺景山说完，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赵魁。

“软刀子如果有用，自然最好。可我们不能只押这一边。”

赵魁抬起。

“去联系你在国外认识的那些。”贺景山缓缓说道，“要背景净、拿钱办事、随时能离开的。再准备一批武器，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澜江市，更不许任何擅自动。”

罗文斌的神微微变化：“贺总，真要走到那一步？”

“我希望不会。”贺景山举起酒杯，望着杯中暗红色的酒，“可如果上面的风真的落下来，周家又把路堵死，我们至少要有掀桌子的能力。”

赵魁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窗外，澜江市的灯火沿江铺开，繁华得看不出任何影。贺景山将酒一饮而尽，脸上重新浮起那种温和、从容的笑。

他给过周家和平。

既然周廷宇不要，那便看看这座看似牢不可的房子，究竟能不能挡住从门缝里吹进去的风。

认输？即便风来了，最后还不知道谁会赢呢。思虑到此，贺景山竟然嘴里哼唱了起来，有道是：

“你道我按兵不动？”

“非是我不敢动，胸中韬略有神通。莽的贼寇何足道，叫他来试一试——我这九九八十一斤的定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