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语文课站得不够久，回家还想继续站？”

沈知岚笑着打断他们：“先吃饭。清禾，外教课觉得有用就好好听。别光记住老师长得怎么样。”

“我记住了他中文也好，算不算？”周清禾反问。

她今天确实轻松了些。

高三开学后，课表和练习卷把子压得紧紧的，突然来的一张小书签、一位说话风趣的新老师，便足够她在饭桌上多聊几句。

沈知岚看得出来，没有急着扫她的兴。

饭后，几个孩子的群聊又响个不停。

陈乐天追问莫妮卡的照片，周清禾告诉他明天亲眼看，比找照片可靠。

周亦辰从自己家里发来消息，问这次流活动会不会有歌舞或音乐剧方面的讲座，得知安排尚未公布，便说以后再关注。

【陈乐天：你不担心流班来了帅哥，许清遥去围观吗？】

【周亦辰：她想去就去啊。】

【周清禾：这句回答比群里另两位男生大方。】

【周叙：另两位是谁？】

【顾念：你先别急着对号座。】

周叙看着屏幕，决定今晚少说两句。

可没过多久，周清禾又把吕克的书签拍进群里，引得大家讨论起上面的城市。

顾念认真辨认建筑，陈乐天猜有没有当地特色小吃，周亦辰问那座城市有没有音乐剧院。

只有周叙始终觉得，那不过是一张都有的卡片，实在不值得聊这么久。

周清禾看穿了他的心思，在群里问：“弟弟，你是不是嫉妒我今天聊的话题没围着你转？”

周叙回了一个“没有”。顾念紧接着发来一句：“这个‘没有’，看着不太像真的。”

周叙放下手机。

门外很快传来周清禾的笑声，主卧沈知岚还在翻明天要用的教案。

家里的声音照旧，仿佛这个星期刚走进市一中的，只会给他们添上几桩饭桌笑谈。

晚上，吕克回到住处，没有急着复盘第一天到学校的事，只是安静的吃完一顿致的晚饭，然后前往浴室。

浴室的门打开时，水汽先漫了出来。

吕克穿着色浴袍，湿润的金发比白天显得了些，几缕贴在额前。

他用毛巾擦过发，镜中映出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以及一双看时总显得格外专注的眼睛。

浴袍的领松松敞着，露出修长的颈项与结实的肩线；他站得笔直，动作却从不急促，仿佛刚结束一天的接待也没耗去多少力。

他换上衬衣，逐一扣好袖，才在书桌前坐下。

白天在学校里那份优雅并非故意端出的姿态——即使独自一，他拉开椅子、整理纸张，也有种不动声色的从容。

只是此刻无需要他的笑容，他的神便淡了下来。

他翻开高三的课程表，在周三那一栏做了一个记号。

他今天随校领导走访了几个班，每间教室只停留两三分钟。

进周清禾班级时，他几乎立刻认出了她。

来之前，他已经看过照片：孩笑着搂住弟弟的肩膀，神明亮，像是什么事都难不住她。

真却比照片里安静些。

她坐在第三排，桌上摊着一份写满批注的卷子；同学们因新外教进门而兴奋地接耳，她也抬看了，却没有跟着起哄，只在自己说话时认真听了几句。

那短暂的一眼里有好奇，也有判断。

她并不是会因为一张好看的脸，就立刻相信对方的。

但令他奇怪的是，周清禾虽然年轻，但眉眼间已经有了一丝属于成熟的媚态。

这种感觉他从很多身上感受到过，但那无一不是已经有丈夫的。

但他没有过多停留在这一个疑问上，而是继续翻看资料。

吕克记得资料里写过她成绩好、格要强，也记得周家向来保护孩子。

见到本后，吕克发现资料里少写了一件事：周清禾很在意自己有没有被看见。

他与其他学生对话时，她的目光总会跟过去；听到有答得彩，她也会笑着鼓掌，握笔的手却轻轻抬起，似乎下一句就想接上。

吕克暂时分不清，那是优秀学生遇到挑战时的好胜心，还是她太习惯站在众目光中央。

但当他再次望向她时，她已经坐直了身体，眼里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光。

有意思的姑娘。

这终究只是几分钟里的观察，吕克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已看透她。

但他进一步确定自己之前的判断，若拿外貌和漂亮话去讨她欢心，或许能换来一时的笑，换不来信任。

对付这种，或者说孩，他不必急着走近。

周清禾习惯被看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