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着充血到紫红的冠沟和伞，极慢极重地打着圈儿研磨。细密的尼龙网眼混合着滑腻的黏，一寸寸刮擦着马眼边缘的，那子又痒又麻的酸胀劲儿比快蹭还要命。

我倒抽一凉气，撑在地毯上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绒毛里，太阳突突直跳，好不容易才把冲到嗓子眼的那意咽回去半。

慢碾了十几圈，贴着她足弓的柱身清楚地感觉到她脚底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温度烫得吓，她悬空端着的两条小腿肚肌也开始微微打颤。她盯着电视屏幕，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忽然低声催促道。

「……别磨蹭了，快点儿完事儿得了！」

话音未落，她那双丝袜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因为发急，刚才好不容易练熟的平稳节奏又了三分，两只脚带着一生涩的莽劲儿，一上一下飞快地在我柱身上撸动起来，湿透的丝面发出急促的哧哧摩擦声，两只圆润的脚后跟一次次重重撞在我鼓胀发紧的囊袋上。

这种毫无章法却拼了命想让我代出来的笨拙快蹭，两三下就顶穿了我的关。我后腰猛地一挺，整个往前扑着半跪起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她大腿迎面骨上堆着的米白睡裙布料，嗓子劈得全是气音。

「妈……真要出来了……妈，别停，千万别躲……」

听见我那声带着颤音的别躲，她抠着沙发坐垫边沿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紧，指甲盖掐进布缝里，两条裹着浅色连裤袜的小腿肚瞬间绷得笔直，小腿外侧的肌和脚踝上的青筋全绷了出来。那两只脚非但没往后缩一寸，反而把脚心槽窝得更、夹得更死，十根脚趾在透明袜尖里死死绷紧，迎着我昂起的紫红伞稳稳托在了那儿。她偏过去，死死闭上眼睛，米白薄睡裙下的胸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声连拔高了音量的电视对白都盖不住。

我低盯着她绷成一道紧致弧线的丝袜足弓，尾椎骨像炸开一样猛烈抽搐，喉咙里吼出最后一声。

「妈，来了……」

滚烫的柱身在她湿透的脚心槽里猛烈一跳，第一积攒了整整九天的浓白像开闸一样冲出马眼，直直砸在她并拢的左脚脚背丝面上。灼热的温度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烫得她右小腿肚猛地一哆嗦，透明袜尖里的脚趾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却硬生生钉在半空没躲。粘稠厚重的白浊糊在浅色的包芯丝面上，被细密的尼龙网眼牢牢挂住，凝成一团刺眼的白。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我腰眼一阵阵剧烈抽搐着往前猛送，中段的洒在她两只脚的大脚趾和那根略长的二趾上，顺着绷紧的脚背坡度往下淌，一点点钻进十根脚趾紧挨着的窄趾缝里，把透明的加固袜尖糊得一片白花花的泥泞，还有几滴顺着冲力甩出去，落在我自己的小腹和她垂在大腿根的米白睡裙边角下。

最后两力道渐弱，我把还在抽动的伞死死抵进她双脚并拢的脚心窝里，尾点浓稠的全数代在了她温热的足弓槽底。滚烫的白浆汪在两只脚心合拢的凹槽里，把那块早就被前洇湿的丝袜彻底泡成了浆糊。脚踝上方的浅色、足弓边的暗色、脚背趾缝和槽底的白，在电视冷光下分得清清楚楚。

我眼前一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漏出半声脱力的音，整个伏在她膝盖前大喘着粗气。从第一出来到我彻底软下来把气喘匀，她那双糊满白浊的丝袜脚始终保持着并拢微弓的姿势，稳稳托着我半软的柱身，一寸都没挪开。

电视里还在咿咿呀呀地演，冰箱在厨房嗡嗡地转，楼上不知谁家拖了一下椅子，闷响顺着楼板下来又散掉。我喘匀了，才慢慢抬起。

沙发上的她才慢慢睁开眼，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惨状。原本净净的浅色连裤袜，从薄脚背、十根趾缝到脚心窝全糊满了白花花黏糊糊的斑，正顺着纤细的脚踝骨往下滴答。她愣了半拍，脸上红未退，从鼻孔里挤出一句火力全散的嗔骂。

「……作孽啊，看你弄的这一塌糊涂。」

说完，她把并拢的双脚慢慢从我胯间往回抽。泡透了的足弓丝面还黏在伞上，随着她收脚的动作，在两只浅色脚心和马眼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白色的黏丝，在冷光里颤巍巍地悬了一瞬，才啪地断开，弹回她的脚背丝面上。

她把十根糊满白浆的脚趾高高翘着，只拿净的脚后跟点着地，生怕弄脏了客厅地毯，踮着脚趿拉上那双白底软胶拖鞋，快步拐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掩上，里很快响起哗哗的花洒冲水声，紧跟着是尼龙连裤袜顺着大腿皮褪下来的沙沙摩擦声，还有在水龙底下胡抓揉了两把又拧团起来的吱嘎水响。

过了两三分钟，卫生间门拉开，她走出来时，原本裹着浅色薄丝的两条长腿已经光着，洗净的素脚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踩在塑料拖鞋里。她走到还瘫坐在地毯上的我跟前停下步子，居高临下地睨了我一眼，抬起右手，把手里团成一团、还带着她大腿体温和湿气的脏连裤袜，往我怀里随手一扔。